就在李仲久、張理事、吳賢廷和張會長,圍繞如何試探石真光之際。
時間來到晚上。
1915分。
江南區。
逸院洞。
景羅半島餐館。
一輛黑色普通轎車,低調的駛入庭院。
不等司機下車開門。
吳賢廷和張會長已經推門而下。
盧永煥早已等候多時,上前鞠躬行禮。
“吳議員、張會長,兩位來了,真光少爺在里面等著你們。”
吳賢廷和張會長對視一眼。
他們看到了雙方彼此眸中的不滿。
石真光太自大了,竟然不親自來迎接長輩。
想歸想。
兩人不動聲色的緊隨其后。
很快,三人來到包廂外。
盧永煥拉開障子門。
“吳議員、張會長,兩位請進”
吳賢廷和張會長不疑有他,脫靴進入房間。
然而當他們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時,不由愣住。
吳賢廷詫異的道“丁理事,怎么是你”
雖說有二十年沒見,可兩人卻在石東出的別墅看過石真光的照片,絕對不可能是丁青。
聽聞此言。
丁青彎腰鞠躬行禮,笑著道“吳議員、張會長,不好意思,以這種方式請兩位來”
吳賢廷目光一凝,回頭望向正在脫鞋的盧永煥。
緊接著,他神色凝重的道“石真光人呢”
丁青直截了當道“吳議員,對不起,真光還在米國。”
“什么”
吳賢廷和張會長大吃一驚。
兩人瞬間直勾勾的盯著盧永煥。
張會長沉聲問道“盧律師,丁理事說的是真的”
事到如今,沒什么好隱瞞的。
盧永煥點頭道“沒錯,我們聯系不到真光少爺,才不得已請兩位來。”
吳賢廷眉頭皺成一團。
“到底怎么回事”
盧永煥搖搖頭“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真光少爺并非最近失蹤”
“而是失蹤了一段時間,我們在米國的人已經報警,目前尚未得到消息”
吳賢廷感覺不對勁。
一旁的張會長開口道“既然真光失蹤,為什么東出不告訴我們”
丁青代替盧永煥回答。
“吳議員、張會長,情況是這樣的,會長被檢察官帶走后,金門集團股價大跌”
“因此我試圖聯系真光少爺回國主持大局,可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只好派人去米國”
“沒想到,真光少爺在米國的住所早已空置了好幾個月”
“當時會長心臟病發,我怕影響到會長的病情,所以沒告訴他”
“至于為什么我讓盧律師請兩位來,純粹是昨晚會長給我打過電話,說了遺囑的事”
“我正發愁怎么跟會長解釋,誰曾想今早會長心臟病發離世,又找不到真光少爺,只能請兩位來商量一下”
話音落下。
丁青雖然說的有理有據,好像跟真的一樣,但吳賢廷和張會長這樣的老狐貍,依舊聽出其中的漏洞。
不過有一點應該是真的,石真光失蹤了很久。
至于找他們兩個來商量,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見吳賢廷和張會長突然不說話。
丁青即刻說道“吳議員、張會長,別站著,我們坐下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