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晚時分。
靈堂又來了兩位客人。
他們正是遺囑見證人吳賢廷和張會長。
靈堂內。
兩人皺著眉頭接受李仲久的回禮。
張理事認識吳賢廷,以及張會長。
“吳議員、張會長,兩位請跟我來了。”
說完,張理事在前帶路。
三人很快來到飯堂。
該來的都來了,此刻的飯堂中已然沒什么人。
兩名小弟端來飯菜。
張理事揮了揮手。
兩名小弟識趣的轉身離開。
等人走后。
不等他開口說話,吳賢廷搶先問道“我聽說真光回來了,怎么沒見他人”
張理事一愣。
“吳議員,你確定真光回來了嗎”
吳賢廷正打算回答。
一旁的張會長捅了捅的吳賢廷的胳膊。
吳賢廷瞬間反應過來。
石東出偷偷立遺囑的事,除了僅有的幾個人外,這些金門派的理事可一無所知。
萬一現在傳出去,極有可能引來大麻煩。
吳賢廷乖乖閉上嘴巴,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
張理事見狀皺了皺眉頭,察覺事有蹊蹺,面前的兩個家伙一定隱瞞著什么。
但他又不敢逼迫。
張理事思索須臾道“吳議員、張會長,你們慢慢吃,我出去一趟。”
吳賢廷和張會長點點頭。
張理事走出飯堂的剎那。
吳賢廷不由小聲說道“昨晚才立的遺囑,今天東出就死了,你覺得奇不奇怪”
張會長放下筷子。
“奇怪又能怎么樣,東出已經死了,我擔心的是真光回來后,能不能震得住那些家伙”
金門派可是吳賢廷和張會長手中的一柄利劍,又豈能輕易放棄。
“放心好了,有你和我的支持,除非那幫家伙團結一心,不然我們可以各個擊破”
“只要金門派的架子在,大不了換一批人管理”
張會長認同的點頭。
金門派私底下幫他們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是一條不錯的獵犬。
張會長想了想道“你說的沒錯,不過我始終感覺有點奇怪”
另一邊。
張理事離開飯堂后,立刻找來聯絡米國的手下甲。
“怎么樣,電話打通了嗎”
手下甲搖搖頭“對不起理事,我打了一天,米國那邊還是沒人接聽。”
張理事眉頭緊皺。
他從吳賢廷剛才的話語中聽出,或許石真光已經回國了。
但在張理事看來,應當是石真光單獨一人回半島,不太可能帶著家人。
因此就算石真光返回半島,米國那邊也應有人接電話才對。
想到這里,張理事即刻說道“你去查查最近三天,米國飛往仁川國際場的旅客名單,包括今天在內的”
作為首爾第一黑惡勢力,自然有著特殊渠道,查一個人行蹤不成問題。
手下甲沉聲道“好的理事,我馬上去辦,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您。”
張理事擺擺手。
“嗯,快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