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迪明白了,那個牌坊的背后,就是天道,那個千年來,基督教派都不曾擊敗的敵人所駐守的大本營。
就因為自己無意中救了這個少女一命,自己就來到了基督教派許多人千百年來一直魂牽夢繞想要到達的地方慕煙他究竟是要感謝自己還是出賣了自己夏迪有點無法思考這個問題了。
“主人來了。”突然慕煙又說了一句,然后數個人影飛出了自門,在三個人周圍穩穩落下,也許夏迪覺得陌生,但是這些人的氣場卻讓他明白,這些人,恐怕就是相當于基督教派的樞機卿一樣的存在,傳聞中的天道十四人。
很大程度上,夏迪覺得自己是被背叛、被出賣了。
可是讓夏迪沒有想到的時候,只是慕煙的幾句耳語,這些看起來是統治階級的人,對自己沒有任何敵意,而且還請求自己幫助天道患病的天道侍,沒有錯,是請求而不是脅迫或者強制命令,明明自己已經落入了他們的手中,他們大可不必這樣。
更令人稀奇的是,其中一個所謂的十四人,一直在他的身旁觀摩學習,甚至還不停用一副驚奇和不可思議的表情的看著這一切,過后甚至還很謙虛地請教自己許多問題,這讓夏迪不禁懷疑,這里真的是天道嗎他們真的是能夠匹敵樞機卿的十四人
畢竟夏迪自己可是做過樞機卿的,所以他很清楚樞機卿的人是一群什么人,反正絕對不會是眼前這個十四人這種人。
稍作休息的時候,夏迪被請到了聞天道舍,然后和十四人坐在一張會議桌上,而慕煙則是守在小德身旁,兩個人就在大門口,不過小德是坐著的,而慕煙則是站著的。
夏迪看著慕煙背對著這個房間,似乎是門神一樣。
在這件聞舍大廳里面,所有的十四人對夏迪做出了最鄭重的道謝,這讓夏迪覺得很不好意思,難道十四人都是這么謙虛的人
在相互交談后,十四人從夏迪的口中,終于知道了這種所謂的疫病罪之血,其實就是基督教派研發的一種術法能力,這是一種能夠被在其他術法使用時候催發,對目標身體造成慢性中毒,且具有免疫其他術法的特殊效果。
慕煙聽著,這與其像是一種術法,更不如說是一種披著術法外衣的病菌,怪不得諾兒會稱呼它為“臟彈”了。
“槍炮、細菌和鋼鐵”慕煙嘟囔了一句。
當然夏迪還注意到了天道治療手段和西方基督教派治療手段的不同天道的治療手段十分注重術法的作用,強調整體治療,因此治療以整體恢復為主;而基督教派的治療更加注重技術和實操,重視個體和集中治療,所以基督教派的治療更加傾向于現世中的手術方法。
其實東西方治療手段的不同,更像是中醫治療理念和西醫治療理念之間的差別,不同的歷史傳承造就了不同的治療方式。
“那么現在有沒有徹底治愈的方法”眼下煜最關心的,還是大家能夠治愈的問題,剛才夏迪提及過,有關罪之血他自己也是半知半解,因此也沒有能夠治愈的能力。
“有。”沉默了一下,夏迪說道,“可是,想要實現幾乎不可能。”
“什么辦法。”
“基督教派中,有一個人能夠徹底治療罪之血帶來的疾病,可是關鍵在于,那個人就連我都不知道具體在哪,我只知道她居住在倫敦。而且即使知道她居住的地方,我也不一定能夠見到。”
“誰”
“史密斯,弗洛倫斯史密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