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九
在外圍的天道侍支援,因為被限制了無法救援的條件,明明看著慕煙就在眼前,可是就是無法觸及這近在咫尺的距離,但是現在,大家已經沉默了因為他們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從慕煙手中散發的那股淡藍色的能量,所到之處,任何人,無論是那些戴面具的東正教派,還是沒有自由任人擺布的人偶,全都不約而同地跪拜在了地上,慕煙就像是中央盛開的奇花一樣,獨自一人傲然站在了人群之中,似乎是在享受著所有人的跪拜一樣。
“這股威懾力,這種威壓”諾兒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了一般,現在的她也不過是比其他人好一點,沒有完全跪拜在地,可是單膝跪下也是不爭的事實了。
清脆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面前這片被淡藍色覆蓋的地面,好似變成玻璃一樣,慕煙每走一步,都能夠發出來清脆好聽的聲音,這是人走路能夠發出來的聲音嗎諾兒覺得想要發出來這種聲音,就必須穿著高跟鞋,然后用一定的腳步才能夠做到,可是慕煙穿的可是羅馬涼鞋啊。
慕煙一步一步走向諾兒,與他擦身而過的人俱都伏地跪拜,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似乎這位擦身而過的人,便是掌握生死大權的皇帝一樣,自己卑賤的命根本沒有俯仰的資格一樣。
諾兒艱難地抬起腦袋,自己的頭似乎是被加注了千斤鋼鐵一樣,每每向上抬起一毫,都是那么的困難,可是即使這樣,諾兒還是抬起來了自己高傲的頭顱,用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看著慕煙。
當走近諾兒的時候,慕煙慢慢抽出來了刀鞘中的唐刀,真是奇怪,明明慕煙手中唐刀的刀鞘是木制的,而且慕煙抽出來唐刀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聲響,為什么諾兒的腦海里面,卻傳來了一股沙啞卻有尖銳的,刀尖出鞘摩擦的聲音,這股根本不存在的聲音,就像是自己的死亡宣告曲一樣,可怕。
慕煙的唐刀慢慢抬起,刀尖最終抵在了諾兒的下巴上,現在只要慕煙愿意,唐刀只要輕輕向前努力一推,就能夠刺穿諾兒的喉嚨。因此雖然只有一小部分刀尖觸碰到自己的身體,可是鋼鐵的寒意,夾雜著對死亡的恐懼,已經傳遍了諾兒的全身。
諾兒嚴格來說她的思想并不合格,她是一個具有強烈活下去愿望的人,她認為只有活下去,才能夠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因此很多不理解諾兒的人,都曾經說過她有些貪生怕死,當然諾兒自己也不會為此去辯解。
因此現在慕煙猶如神一樣掌控著她的性命的時候,這位三大師心里面產生了膽怯,這可不行,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了。
“你究竟從哪里學來的這個術法”諾兒問道,她的語氣已經出現了畏懼。
“時隔這么多年,是不是又一次嘗到了,酬勤的滋味”慕煙問道。
沒錯,慕煙使用的這個術法,雖然形式不同,但是那感覺諾兒絕對忘不了,和自己在世的時候,使用天道酬勤一樣的感覺。
“為什么你會天道直屬術法”
天道直屬術法現在最吃驚的,反而是在外圍的天道侍了,天道直屬術法是什么,他們怎么可能不懂,這可是十四人實力的象征,非十四人可用。
“為什么因為我是天道半個女婿,就這么簡單。”
好吧,這不算是開玩笑,的確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