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零
“府長”烈看見布偶出現在了慕煙的身后,想要立刻起身打招呼,可是布偶卻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似乎慕煙還沒有發現她在自己的身后。
“具體會在哪里”布偶站在慕煙身后問道。
也不知道慕煙是故意的,還是他真的因為天謫的事情沒有在意到布偶的聲音,還真的就按照自己剛才那頓胡思亂想往下說了“諾兒最大的特點就是信仰東正教,之前和天道的沖突,也是在東正教的聚會之中,所以考慮到這一點,她能夠呆著的地方只有是信仰東正教的國家。其次是她的身份,在國家戶籍記錄里面,諾兒已經除名了,換言之她沒有辦法獲得正規渠道的護照之類證明,我們有戶籍記錄和天道支撐反天道那里肯定也有相應的辦法,否則也不會將景先和成都送出去了,兩方都回不去的諾兒可以說任何證明都沒有,別說離開國境,就連乘坐公共交通都困難。”
“不過對于一個有能力的諾兒來說,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邊境,并不是難事,可是沒有護照證明始終是繞不開的麻煩,所以她絕對不會去東歐那種太遠的地方,只能在祖國邊境一帶活動,畢竟買東西的話還是國內更方便,這樣子的話,和祖國綿延不斷的黑龍江、內蒙東北部地帶的國境線就應該是她活動的地方,如果她想要居住在大城市,那么海參崴和伯力是一種選擇如果她想要近便一些,在中俄邊境有許多村莊或者縣城,比如說黑河的對面就是海蘭泡。”
“海參崴、伯力、海蘭泡這種稱呼是中國這里的稱呼吧”烈看著周雅之問道。
“因為有些人恐怕說一下符拉迪沃斯托克都可能咬舌頭。”周雅之說道,“畢竟這些城市以前可是中國的領土。”
“所以,布偶府長你”慕煙的舌頭突然打結,他終于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轉過頭看著站在自己背后的布偶,又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這8個人,哪一個都在極力回避慕煙的視線,很明顯誰都不想和慕煙剛才的那些話沾上任何關系。
“我不去”慕煙再一次轉過頭對布偶說道,“我已經在天主教那里九死一生過一次了,不想在和東正教有任何瓜葛了。”
“給你一天的心理準備時間。”布偶從旁邊走開,“我也不想的,可是諾兒對我們實在是太重要了,加油吧。”
“你又想要讓布家出馬了”慕煙緊接著問道。
“喂慕煙你這個家伙有些過分了吧。”夜嵐說道。
“我不能將布家全部押在中俄邊境線上。”
“我一個人去那可是整個東北的國境線,光是海參崴一個地方我就查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