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目光一凝:“確定一次都不會穿嗎?”
“對,她是醫生,穿高跟鞋很不方便的。而且平常生活里,她也從未買過皮鞋穿。還有,念英很不喜歡黑色這個顏色,所以不管是她的衣服,還是鞋子,從來不會有黑色的。”
“現在女尸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這太反常了!”
“也就是說,女尸身上除了鞋子之外,沒有其他的地方有問題吧?”
“沒法辨認,但看個頭和念英差不多。”黃釗也無法確定。
陳瀟沉默了下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最后,他轉身又看向了覃飛:
“覃隊,現在事情又得麻煩你了。麻煩伱幫忙將00年深城內所有在檔的失蹤案調集出來,尤其是女性,20-25歲,身高與祝念英接近的。”
“嗯,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讓人去做的,不過……。”覃飛說著頓了下,似乎略有猶豫,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不過,如果真的不是祝念英該怎么查?”
陳瀟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樣的變故太讓人措手不及了。但,不管是不是祝念英,至少目擊者靳鵬可以確定我們所發現的女尸是從祝念英最后失蹤的地點給帶出來拋尸的!”
“換而言之,兇手的刀下可能不止一個亡魂,他是一個慣犯了!”
覃飛瞇起了眼睛:“雖然我無法確定,但作為刑偵隊長在我的印象里整個深城范圍內并沒有連環性的懸案擱置。除非,咱們現在經歷的這一起案子暫時還沒有被人發現!”
“畢竟幾年前別說深城了,全國各地只要是經濟較為發達外來務工者較多的城市,都有著不少人失蹤。當時,因為技術能力,警力,乃至于治安強度都導致很多人至今未曾被發現。”
陳瀟嗯了聲:“是,這種事情對于我來說并不奇怪。而有人連續做了多起案子沒被發現者,也同樣存在。但,你的話倒也提醒了我一點。”
“請講。”
“咱們都是干偵查工作的,對于我們來說就像是醫生不能與患者共情一樣。一旦共情,就很容易出現思維偏頗。所以,我在想祝念英有可能會出現其他的結局。”
覃飛目光一縮:“你的意思該不會說,受害者與行兇者的位置有可能會出現調換吧?”
“誰也無法斷定沒有這種可能!當然,我現在也很矛盾,畢竟我要調查的是祝念英的失蹤案,出現這種變故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祝念英或許還活著不是嗎?”
覃飛長長的一嘆:“是的,只是這樣的變故就像是一個好不容易從水里爬起來的人,又突然間被扔進了沼澤一樣。”
陳瀟笑了笑:“沒事,再曲折的案子終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這一次還是得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幫忙的話,我很難逆風翻盤啊。”
“嗐,說這些做什么。如果陳先生真的感謝我的話,那等祝念英的案子查清楚你可得也幫我個忙。”
覃飛并沒有說出幫什么忙。
但陳瀟很清楚,深城市局內是有個案子的。
也正是因為有那個案子,才能讓靳鵬順理成章的回國。
只不過,現在陳瀟的手頭上有事情,所以覃飛也不好直接講出來。
很快,覃飛就有了公務要忙。
陳瀟也沒有繼續挽留,而是和黃釗說了兩句后,便朝著解剖室走去。
換上了衣服,陳瀟和里邊正在尸檢的法醫科主任打了聲招呼后,這才走到了疑似祝念英的女尸前。
六年的時間,尸體已然全部白骨化。
除卻衣物之外,身上也無任何可以辨別身份的銘牌在。
不過陳瀟掃了一眼之后,就立刻問向了法醫:
“主任,能否鑒定出此女尸有沒有懷過孕?如果懷孕的話,又是否能夠給出大概的妊娠時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