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去了,在外頭,跟男的這么熱乎,你別忘記了你的身份!”
失魂落魄的回到屋內,秦淮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功夫,賈張氏已經掀開了門簾,從里屋走了出來。
眼神陰鷙,目光兇狠,惡狠狠的盯著她,仿佛下一秒,沒有一個合適的答案,就要出手教訓。
秦淮茹皺了皺眉頭,看著自家婆婆這始終提防著自己的架勢,她是真有些無奈。
“我干什么你不知道,窗戶后面看了半晌,我有做出格的事兒么,跟人聊聊天,怎么了!”
自顧自的給自己倒水,秦淮茹現在腦子有點亂,偏偏婆婆還在給她添亂,頓時沒好氣的敷衍道。
兒媳婦敷衍自己的架勢,賈張氏怎么看不出來,剛才,都快貼人身上去了,還在這狡辯,眼神里泛出了一絲兇光,可能是外頭的人聲鼎沸,讓她重新恢復了冷靜。
“哼,聊聊天!”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還真準備往干部身上貼,騷狐貍精似的,你也不照照鏡子!”
人多,今天不方便教訓,但不意味著不能罵難聽的話,賈張氏的警惕心已經提起來了。
前面還教訓過她,沒有干部能看上她,今天倒好,直接用實際行動,來打自己的臉了。
老一輩人,最怕的,就是官府,穿著白襯衫的干部,無異于官府的人。
在她眼里,這種人,就是隨時能把她送回鄉下,亦或者,送回到牢里的人,她怎么能不提心吊膽。
上班后的兒媳婦,越來越不老實,越來越會折騰,現在真跟干部開始勾勾搭搭,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賈家勢弱,許大茂那是不能生,能生的干部,碰到自家兒媳婦這樣的,誰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對于賈家來說,這肯定是紅線,不能逾越的。
“你話怎么說這么難聽,廠里干部多了,我們車間主任也是干部,你有本事去廠里說他去!”
本來還把門帶上的秦淮茹,此時是真的受不了婆婆的胡攪蠻纏了,索性直接打開門,指了指門外,一時間,真的是被氣到了,表情里,有些決絕。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幾個孩子著想,想過上好日子,在院子里,不至于掉隊。
前幾年苦難的時候,已經挺過來,現在,每家都在朝好的方向前進,唯獨賈家,還在原地踏步,日子說不上壞,但跟其他人家比,明顯落下了,從吃肉和吃細糧的次數就能明顯感覺到。
不說前院李家后院劉家,何雨柱自從又劃清界限后,日子眼看著又好了起來,對面幾個老的,兩三天都能吃上一頓面條。
面條誒,秦淮茹從接班后,一次都沒舍得買過!
她是真的委屈,在賈家沒享過福不說,拉扯幾個孩子,這婆婆還天天給自己添亂,到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