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第三根同樣長短的頭發絲后,南易整個人精神頓時垮了,他也不找了,哭喪著臉坐在床邊。
心驚膽戰的看著門口,幻想著廠里的保衛科過來直接踹門,直接給自己上銬子的場面。
“到底是誰呀!”
痛苦的抓了抓頭頂的頭發,南易無力的躺在床頭,雙眼無神,不知道是不是在慶幸,還好是個女人。
鼻子輕輕嗅了嗅,不愧是大廚,感覺到空氣中的氣味分子有些不對勁,除了汗餿味,還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南易腦袋往床下一探,整個人的腦子,像是被子彈崩過了一樣,腦花都要炸開了。
“我艸!”
一向文質彬彬的南易,難得爆出了粗口,床底下,床頭邊靠墻的位置,幾團白花花的紙團,正安安靜靜的停留在那里。
南易整個人眼前一黑,整個人從床邊摔了下去。
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找出笤帚,把紙團扒拉了出來,南易整個人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人雖然走了,但種種證據,對,已經不是端倪,是證據,已經讓南易,整個人都有些懵了,床上的頭發絲,床下的衛生紙。
這還反應不過來,他白活二十幾年了。
“我艸,我艸,tmd!”
惱羞成怒的他,拳頭用力的朝著床板砸了幾下,發泄著心頭的怨氣,隨后默不作聲該洗漱洗漱,該穿衣服穿衣服。
出門前,拿著退燒藥,徑直往廠醫院小跑過去。
現在知道了昨晚自己干了什么,他還得知道,昨晚那個人,到底是誰。
廠醫院的藥房前,紙板擋住了取藥的窗戶口,藥房的值班大夫,估計去后面休息去了。
南易別扭的踮起腳尖,歪著腦袋,看著桌上的本本,上面有拿藥的記錄,奈何本子比較遠,字跡還十分潦草,藥品欄位畫的都是波浪線,等完全看不懂的鬼畫符。
倔強的南易沒打算放棄,坐在長椅上,一直等待著,眼神空洞的看著廠醫院門外,身影,無比的蕭瑟。
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作為男人,只能勇敢面對,知道是誰還好,查不到是誰,南易估計自己晚上,都不敢回宿舍了。
一直等到藥房的玻璃柜臺前,那個遮擋的紙板被取了下來,南易立馬撲了過去,彎著腰,抻著腦袋,急不可耐的把桌子上的小藥包從窗戶口遞了過去。
“同志,昨晚我生病發燒了,有人幫我來咱醫院拿的退燒藥,我不能占人便宜,能幫我看看,誰幫我拿的,我得給人家付錢!”
打著哈欠的大夫,抻了個懶腰,懶洋洋的看著面色焦急的南易,接過了藥片,打開紙包后大致看了看。
“你這開的是安乃近,就四片,廠里職工開藥,能報銷,幾分錢的事情,還付什么錢!”
不耐煩的把紙包疊好,從窗戶口塞了回去,大夫也沒心思幫他查。
“拜托,拜托,我是三食堂的后廚班長,您下次打菜來窗口找我,麻煩查一下,這不是錢,總歸是人情,得還人家一下,昨晚確實燒糊涂了,記不得是誰,謝謝!”
這還是南易第一次借用自己的權力,對著里面的大夫死纏爛打,可能確實被他弄的有些煩,也可能是南易后廚班長的身份起了作用。
藥房大夫,一頁一頁,翻著記錄,找到了字跡對應的大夫名稱,手指在本子上戳了戳,抬頭看向了南易。
“取藥的叫秦淮茹,付了,四分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