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面色冷靜的看向發飆的婆婆,不聲不響去打聽自己的工資,肯定沒憋著好屁,提到錢,她此時萬分警惕。
本來兩個人各管各的,你不惦記我,我也不惦記你,但你要先惦記我,那我……
秦淮茹眼中寒芒一閃,賠償款拿來買改善房,綽綽有余。
“東旭是六二年出的事兒,你上班后一個月,拿十七塊五,那時候,一家老小都挺過來了!”
“現在工資年年漲,多出來的錢,我問問你,去哪了,許大茂給你的錢,還有賣家具的錢,還有從傻柱那摟來的錢,你最好一筆一筆交代清楚!”
好家伙,賈張氏這次是真不打算放過秦淮茹了,關于兒媳婦計劃外的“營業”收入,此時竟然也拿到了臺面上來說。
敲了敲桌子,賈張氏的話語,無比的冷漠,擺明吃定了秦淮茹,肯定背著她私藏小金庫了。
秦淮茹瞪大了眼珠,看向了自己的婆婆,這一筆筆舊賬,她還記上了,她干了什么,好意思提這些錢。
“那是我的錢!”
“那是賈家的錢!”
說完后,賈張氏悶不吭聲的推開了房門,撿起了劉嵐扔在了地上的槐樹枝,走進房內后,把門拴上了,她栓上了。
手中拿著棍子,隨后徑直走到了米缸前,扒了扒,結果沒扒拉出什么。
此時秦淮茹的神色已經有些緊張了,看了看婆婆手中的棍子,又看了看米缸,臉色非常難看。
直到看到婆婆無功而返,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但看到她拿著棍子,眉頭依舊皺著。
“大米一毛五,白面,一毛七,苞米茬子九分,不是別人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們娘幾個,都吃上商品糧了!”
“來,說說,東旭走后,家里吃過幾頓細糧,哪幾頓細糧,是你花錢買的?”
沒有翻出兒媳婦藏錢地點的賈張氏,絲毫不氣餒,槐樹枝在桌上敲了敲,開始盤算起了家里賬目。
這個問題,讓秦淮茹微微低垂了腦袋,眼珠子看向了右邊,這是心虛的表現,可能著急忙慌,想著借口。
“細糧都被你換了吧,你中午一頓,在廠里吃的還是低價糧,家里,滿打滿算,一個七十斤粗糧,去掉買菜的,去掉油鹽醬醋,去掉水電煤錢,你一個月,少說攢了幾塊錢!”
越算越是心慌,本來以為婆婆拿了養老錢后,就并不關注開銷的秦淮茹,此時真的是緊張了,感覺所有東西,都瞞不過這個老家伙的眼睛。
而賈張氏看著兒媳婦心虛的表現,則是越發確定了心里的猜測。
之前有傻柱幫忙養著,她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徹底讓他倆掰了,往后的日子,那就得精打細算了。
“現在一個月二十四塊五的工資,你少說能攢七塊五,兔子的我就不算了!”
“許大茂至少給過你一百塊,賣家具五六十,傻柱前前后后借了你多少……!”
“以前的事情,那就算過去,錢既然找不到,那我也不打算找了,我就當你不會持家過日子,但往后,工資,我得管著!”
把槐樹枝往地上一杵,賈張氏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看向兒媳婦的眼神里,都泛著兇勁,大有一言不合,棍子就揮上去的意思。
“那干脆,班給你去接好了,我在家帶孩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