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哥哥!”
強忍著再次迸出眼眶的淚水,秦淮茹通紅的眼珠,看著墻上賈東旭的遺照,示意小當進里屋。
棒梗不知道是嚇壞了,還是怎么地,此時壓根沒有在屋里,看樣子不想理自己,秦淮茹這個當母親的心,還是揪揪的疼。
“家具賣了多少錢?”
屁股剛挨在凳子上,剛想倒杯水緩解心頭的苦悶,結果,婆婆賈張氏,掀開了簾子,從里屋走了出來。
陰沉著一張臉,像是要和秦淮茹好好算一筆賬。
然而,剛才沒有幫自己說話,秦淮茹心里難受,壓根不想搭理這個不停在拖后腿的婆婆。
“我問你話呢?”
眼看秦淮茹不吱聲,就這么看著兒子的照片發呆,賈張氏索性把照片框從墻上取了下來,擺在了桌子上,讓她好好看個清楚。
“來,當著我兒子的面,把這些好好說說!”
這個舉動無疑讓秦淮茹更加難受,她此時壓根不想搭理這個婆婆,她反而來勁了。
“你問這些干嘛,這些是我自己想辦法弄來的,干嘛?你又想買藥片吃了?你不是有錢么?”
面對婆婆的咄咄逼人,秦淮茹選擇毫不退縮,把桌上的照片框蓋了起來,一連幾個問題,質問起了自己的婆婆。
“你剛接班的時候,一個月十七塊五,去年加上補助每月二十二塊五,到上上個月,你領工資,已經到了二十四塊五!”
“我說的有沒有錯?”
賈張氏陰鷙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兒媳婦,自從拿了賠償金,養老錢停了,藥片錢停了,已經為家里省下了碩大的開銷。
兒媳婦的工資,反而是年年見漲,直到上個月,領了工資后,依舊還是沒有動靜。
是時候該攤牌了,十七塊五工資的時候,都能養活得了一家老小,現在二十四塊五,多了七塊錢,這筆賬,該算算了。
錢少的時候,她可以裝糊涂,避免兒媳婦老是惦記那賠償款,但工資已經漲上來了,那就得說道說道了。
“你去打聽我工資干嘛,這是我上班掙的”
秦淮茹不樂意了,本來今天就被劉嵐弄得焦頭爛額,沒想到,回到家里,竟然還沒結束,婆婆又不讓自己消停。
屋內的氣氛頓時有些焦灼,秦淮茹的神色眼看著就緊張了起來,婆婆跟她談工資,擺明了沒有好事。
“哼,砰!”
“我要是不打聽,你會老實告訴我么?”
“你少跟我說這些,你工作都是我們賈家的,沒有賈家,你還在農村種地呢!”
眼看兒媳婦不承認,賈張氏也不留絲毫面子,冷笑一聲,雞爪直接拍在了桌面上,那股氣勢,比劉嵐還有壓迫感。
“工資要養活一家老小,您甭惦記了,家里幾口人的開銷,你自己不清楚么,別再拿養老錢做借口,你拿著賠償款,已經當做養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