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不會很久沒做,已經忘了吧?”
豐澤園總廚王師傅,撿起不銹鋼臺面上的抹布,擦了擦手,看著何雨柱愣愣的看著自己,面無表情的問道。
“沒,都在這里記著呢!”
手指頭指了指腦袋,面對高端位的廚子,何雨柱收斂了之前心頭的不忿,篤定的說道。
“工廠是工廠,飯莊是飯莊,雖然都是后廚,但菜色不一樣,先靜下心學,多點眼力見,時間長了,有本事自然能上!”
抹布仔仔細細的把手擦了一遍,連指頭縫都沒錯過,扔回到不銹鋼臺面后,王總廚跟何雨柱說了一段語重心長的話,不待他回答,晃晃悠悠的就走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何雨柱自己也清楚,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廠里出來的廚子,跟大鍋菜就是掛上了勾,這個標簽可不好去除,后廚團隊對他的不信任,也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不是自己那個不著調的父親的關系,恐怕,試菜的機會都甭提。
一通忙活完之后,何雨柱身上的廚師服,已經被汗濕,臨近中午,真正開始上客時,反而輕松了些許,有空處理王師傅考驗他的豬里脊。
切之前,首先,是按摩,對,沒錯,軟嫩的里脊肉,處理起來的時候,要是擱廠里,哪怕是開小灶,何雨柱也是直接一切了事,還按個屁。
只要火候差不多,廠里那些人能吃出什么由頭,只能說好吃好吃,但這兒不一樣,何雨柱不敢有絲毫怠慢,面對考核,就得拿出真本事。
按的差不多后,根據記憶里的菜譜,再結合實際里脊肉的分量,何雨柱切好后,就在調料臺忙活了起來。
頭灶,二灶……一直到尾灶,灶臺下烈焰奔騰,火苗不時竄到鍋里,隨著白酒一淋,那是往上竄的更高,不停出水的水龍頭,給高溫的猛火灶進行降溫。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何雨柱心無旁騖的準備著自己的食材。
香蔥,蒜子,生姜末,油,鹽,醬汁,和濃湯,剁成餡的肉料在靈活的手掌下攪拌均勻,何雨柱不時會把鼻子湊到跟前,通過氣味,感受著食材有沒有充分混合調料。
雙手抱在懷里的往總廚,靜靜站在后廚視線最好的角落,目光看向了所有灶臺,哪個火候過了,哪個油鹽放多了,一目了然。
只是,偶爾會把目光,看向正在置備餡料的何雨柱,看他一絲不茍的樣子,程序上沒有問題,隨之轉向了他處,上菜時,端起的菜盤,都會從他面前過一下。
“季師傅,灶,炸完后麻煩借我用一下,我炸個酥盒子!”
所有一切準備齊全后,何雨柱看著已經成型的兩個“面餅子”,洗干凈手后,到了五灶炸鍋前,卑微的請求道。
“沒看見忙著呢,等忙完再說!”
五灶不耐的看了眼新來沒多久的何雨柱,絲毫不帶隱藏,瞥了眼身后的春卷,壓根不打算讓位置。
說的難聽點,他算什么東西,如果不是何雨柱之前露過一手,肯定直接這樣罵了出來。
“季師傅,這是王師傅讓我做的,這道菜不能耽擱,不然餡里油滑了,里邊就粘連到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