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月兒來到了許修文房間門口。
她還帶了一瓶紅酒,是魔都參加活動的一個舉辦方送給她的。
紅酒塞子是打開過的。
白月兒剛才已經喝了一杯了。
酒壯慫人膽。
要是不喝酒。
她還真不敢來敲門。
喝了一杯紅酒后,她終于有了勇氣。
所以許修文開門后,看到的白月兒,同時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
許修文愣了一下,旋即問道,“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么”
其實許修文心里也隱隱有了猜測。
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穿著睡裙來敲房門,還帶著酒。
這還能是什么事呢
對許修文而言。
這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看著青春活潑,清純可愛的白月兒。
許修文說不心動是假的。
可是他現在復雜的感情關系。
加上白月兒還是他室友史向明的未婚妻。
他真的不敢了。
白月兒站在門口。
她等了半天,都沒聽到許修文讓她進屋說話。
她心里一喪,下意識咬著嘴唇,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望著許修文,情緒低落的問“你不都讓我進去坐一會嗎”
這個門還真不能隨便進。
許修文在別的方面意志力很高。
但唯獨在女人面前,意志力可謂相當薄弱。
一旦讓白月兒進房間。
他無法保證自己不會動搖。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最好是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許修文揣著明白裝湖涂,問道“我正好要出去一趟,你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白月兒瞪著許修文,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一樣,“那你先去吧,我在你房間等你。”
她低著頭便準備從許修文身邊擠進房間。
許修文下意識用身子一擋。
“許修文”
“怎么了”許修文裝傻。
“你為什么不讓我進去”
“沒有啊。”
許修文不承認。
白月兒心里是既難過又生氣。
她都拋下女孩子的矜持,主動來找他了。
他竟然連門都不讓自己進。
真是個絕情的壞男人。
白月兒感覺好像硬進是進不去了。
她腦瓜子轉的不慢,立刻換了一種方式“我是來找你喝酒的,今天不是我生日嗎,你特地過來陪我過生日,前幾天參加活動,主辦人剛好送了我一瓶好酒,我拿來給你嘗嘗,算是感謝你陪我過生日。”
許修文頓時尷尬住了。
白月兒的理由雖然稱不上完美無缺。
但總也是合適的理由。
許修文可以繼續拒絕她,但覺得有點太傷人心了。
他猶豫了一下,最后說道“進來吧。”
白月兒臉上總算露出笑容來。
房間角落里有一張圓桌和兩個皮質座椅。
進屋后。
白月兒直奔圓桌。
白月兒坐下后,看著仍然站在遠處的許修文,笑著招了招手“許修文,你快過來呀。”
許修文靠了過來,動作緩慢。
這時。
白月兒突然反應過來,說道“哎呀,我忘記帶酒杯了。許修文,你這里有紅酒杯嗎”
不等許修文回答。
她又呢喃道,“啊,你應該沒有杯子,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