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當時他要承認他喜歡她么
他知道這是白月兒想聽到的話。
可是他不能說,也沒法說。
畢竟白月兒是他室友史向明的未婚妻。
而他也有了好幾個女朋友。
不是不愿。
實是不能啊。
許修文看著白月兒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因為白月兒生氣了。
也沒有繼續看外灘風景的心情。
于是許修文便打車和白月兒一起回了酒店。
許修文總不好和白月兒住一間房,也不可能和小助理班嬋住一間房。
所以只能再開一間。
許修文開的這間房和白月兒的房間是同一個樓層,但一個在東側一個在西側。
為了避嫌。
回到酒店后,許修文沒有再去白月兒的房間。
他在房間里和女友們發起短信。
2006年的七夕是7月31號。
也就是昨天。
因為此時沒有智能手機,所以也發不了紅包。
禮物更是沒辦法送。
畢竟有的在重渝,有的在貴林,還有的在杭州。
一天時間內,他怎么也不可能跑得過來。
許修文昨天一天都待在金陵,沒有刻意回瑯琊區陪蕭幼然。
這么做不是因為他不喜歡蕭幼然了。
而是如果他去陪蕭幼然。
以她的性格,開學很可能會去程路面前炫耀。
老話說得好。
不患寡而患不均。
因為不在一個城市。
許修文不能陪程路。
程路可以理解,也不會怪他。
但如果許修文七夕一整天都陪著蕭幼然。
哪怕程路再大度,肯定也接受不了。
所以許修文最后深思熟慮后,選擇了一個最沒有風險的做法。
那就是躲在金陵,誰也不陪。
蕭幼然非常不高興。
她盼了七夕這天盼快一個月了,就盼著這天可以和小許見見面。
平時小許因為公司比較忙,抽不出時間陪她。
她都可以理解。
可是七夕也抽不出時間。
蕭幼然生氣了。
但她的生氣也沒有持續太久。
許修文雖然沒有回瑯琊陪她,但還是買了禮物,并且安排人送上門。
禮物是一款蒂芙尼的耳墜,精致,價格不菲。
每一個女孩子看到一眼就會忍不住喜歡。
在收到禮物后,蕭幼然心中的不滿頓時云消霧散。
她立刻便掏出手機,給許修文打了電話。
許修文在電話里陪她聊了一個多小時。
最后還是許修文借口有事,才在蕭幼然依依不舍的聲音中結束了電話。
他當然也不是真的有事。
只是晚上就這么點時間。
他總不能一直陪蕭幼然聊天,不管其他女友吧。
本來就沒去見其他女孩,也沒給她們送禮物。
要是電話都不打一個。
那可太渣了。
這種事許修文也做不出來。
于是昨天晚上,許修文挨個給和他關系親密的女孩們打去了電話。
程路是第一個。
作為許修文的正牌女友。
老實說,許修文覺得挺對不起她的。
他現在也沒想好要怎么處理蕭幼然和程路的關系。
之前一直對蕭幼然說,他會向程路坦白。
可一直也沒有坦白。
為此蕭幼然已經很不開心了。
只是顧慮他的心情,所以蕭幼然一直也沒有催促。
不過許修文還是從蕭幼然平時的言語中聽出來了。
她其實也不想要在一直偷偷摸摸了。
她想要正大光明的和自己在一起。
許修文不知道蕭幼然還能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