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親戚都看著呢。
他頓時感覺有些下不來臺。
安水水一直待在房間里。
此刻可能是聽到爭吵,所以也從房里出來了。
她走過來,喊道“姐姐,你們怎么吵起來了”
黃羅聞言一轉頭,看見正在走來的安水水。
他眼中閃過一抹淫邪的目光。
“水水你來的正好,你姐現在出去,有本事了,連表哥都不愿意喊了。你是不是也打算和你姐一樣,不把我這個表哥放在眼里”
安水水聽到黃羅的話臉色有些難看。
在遲疑了幾秒后,她輕聲喊了一聲,“黃羅表哥。”
“詩詩,你妹妹都比你懂事你這姐姐是怎么當的”黃羅得意的道。
安詩詩將安水水拉到身后,“水水,不用喊他。這種人不配當表哥。”
“你”黃羅頓時被氣的咬牙切齒。
安母此刻也聽到動靜,從灶屋里出來了。
“怎么了”
黃羅看到安母,冷笑一聲。
他忽然對著安母道“柳姨,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什么事小羅。”
“詩詩她現在有本事了,眼里根本沒有我們這些親戚了,她要是看不起我們,你今晚何必讓我們來吃飯我們也不差你這頓飯”
黃羅很狡猾,不經意的把自己和其他親戚捆綁在了一起。
有些親戚就很吃這一套。
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黃羅的父親是柳若的表哥。
今天他也來了。
他從另外一張桌子旁站起來道“柳若,你這女兒是怎么教的,出去上大學,結果連尊重長輩都不會了小羅是她表哥,她就這么不尊重表哥嗎你說句話吧,你到底管不管,你要是不管,從此不要來往了。”
面對黃羅父子倆的質問。
柳若一時間也有些為難。
黃羅針對的是安詩詩。
而安詩詩是他的女人。
正常來說。
許修文肯定要死站安詩詩,幫她說話說到死。
但現在情況有些復雜。
這不單單是安詩詩的事了,還涉及到安母。
許修文當然可以直接發火,甚至讓黃羅滾蛋。
但是安母以后還要繼續在這里生活的。
大家都是親戚,抬頭不見低頭見。
如果把關系弄僵了。
以后也很難恢復。
成年人肯定不會隨便發火,肯定要考慮得失。
許修文想了一下,決定當個和事老。
他突然笑著說道“黃羅表哥是吧,詩詩說錯話了,這樣,我替她像你道歉。”
“老公,你不要”安詩詩頓時急了。
黃羅分明是主動挑刺找茬。
許修文反而向他道歉。
搞得好像是他們做錯了事一樣。
安詩詩既無奈又抱有歉意。
許修文悄悄的捏了捏安詩詩的小手,提醒她不要說話,有自己在呢。
安詩詩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一暖。
她當然知道許修文這么做都是為了自己以及自己的家人。
“道歉也行啊,看你有沒有誠意咯。”
許修文懂黃羅的意思。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然后舉起酒杯說道“黃羅表哥,這杯酒就算我道歉了好吧。你要是同意,我就一口干了。”
“行吧。你喝了這杯酒,這件事就算了。”黃羅神色澹澹的道。
許修文聽后,爽快的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
高度的白酒一入嗓子,頓時像火燒的一般。
許修文連忙拿起一雙沒用的快子,夾了幾口菜吃下。
這才稍微舒服了點。
見許修文喝了酒。
大伙都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束了。
在場的親戚們都松了口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