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
貴利撈連忙拍著飛鷹的后背,安慰他起來:“告訴老豆,老豆幫你收拾他。”
周圍跟進來的馬仔見此一幕,表情古怪。
堂堂飛鷹,坐館的兒子。
他也沒受什么明顯的外傷啊,就被打了幾巴掌,直接打哭了?
這么沒品啊?!
其實也不能怪飛鷹,還是林懷樂這種人太老練。
如果只是簡單的找茬,那還好,沒什么太大的事情。
飛鷹從小跟著貴利撈在外面,游手好閑慣了,也沒少打架。
但是他以前都是跟那些小混混玩狠的,大家拳腳沖突,拿刀斬人。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林懷樂到底是混社會老練的大佬。
他親自出面收拾飛鷹,整個過程中,兩人連對白都很少。
先氣勢上威懾住你,然后捏著他的手,讓他把紋身擦掉。
不愿意?
耳光一個接著一個。
然后林懷樂終于是開口說話了,告訴你我是誰,你打了我兒子。
就這幾句話。
剩下的,就是十多個巴掌,以及用大拇指把紋身生生揩掉。
這更大的是一種心靈上的沖擊,對飛鷹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恐懼。
害怕。
林懷樂這樣做,把飛鷹完全拉進了一個陌生的領域。
他是真怕。
被林懷樂嚇哭了,這比直接拿刀斬他還要更嚇人。
直接把他打一頓,再斬兩刀,都沒有這種心靈上帶來的壓力、威懾更嚇人。
得有好一會。
飛鷹的情緒這才緩解下來好幾分,不哭了,但是也不說話。
林懷樂今天晚上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說啊,誰打的你。”
貴利撈怒不可遏,連續幾番詢問下,對著飛鷹呵斥了起來:“告訴我知,是誰?!”
“林懷樂!”
飛鷹總算是開口了。
林懷樂?!
和聯勝佐敦地區領導人?!
他?
“嗯?”
貴利撈一皺眉:“你沒告訴他你是我貴利撈的兒子啊?”
林懷樂,貴利撈自然知道。
“說了,沒用。”
“很好!”
貴利撈從牙縫中擠出來兩個字。
林懷樂,一個撲街的角色。
在和聯勝混了二十多年,才混了一個地區領導人的位置。
爭話事人,又沒有爭過,給和聯勝當起了“保安”,上不來臺面的東西。
他又有什么資格敢動自己的兒子啊?!
自己貴利撈好歹是號碼幫的坐館,他的兒子,林懷樂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以為他是誰啊?!
一個地區領導人,一個社團坐館,大家都不在一個層面上的,你有什么資格?
“打電話,把大拳敏給我叫過來!”
大拳敏晚上都已經準備睡覺了,接到坐館的電話。
雖然心里不爽,但還是拿著外套出門朝著堂口去了。
大拳敏從外面走進來,看著里面安靜的場景,再看了看臉色腫脹的飛鷹,心里嘀咕。
飛鷹被人打了啊?
“敏哥,你來的正好!”
貴利撈看著走進來的大拳敏,起身就站了起來:“你看看,我兒子被人打的。”
他走到飛鷹的身邊,手掌左右搭了搭飛鷹左右臉頰:“多靚仔的一張臉啊,現在被人打的跟豬頭一樣。”
他又把飛鷹的腦袋按向一邊,露出脖頸上凝固血痂的紋身來:“才紋了沒多久的飛鷹,硬生生又被擦掉了。”
大拳敏表情嚴肅,但是心里卻是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