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孩子,你應當知道,喚醒我,想讓我出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唉,代價”云天河頓時一愣,似乎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說出這么一番話。
“沒錯,不但如此,你要付出的代價還要更多一些。”
云天河“”
“唉,誰叫我將宗門交到你們這些不成器后輩手上后,不但宗門逐漸沒落,還被你們折騰成這副模樣。
如今更是遭遇了此等危機,實在是令太令我失望了”
初代依舊維持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可當她的話音落下的瞬間,沒等云天河反應過來,卻是忽然抬手,看似隨意朝虛空一點。
只見云天河頭頂上,瞬間浮現出四把高濃度法力凝聚的法力長劍。
隨后這四把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天而降,瞬間將云天的四肢穿了個對穿。
“啊啊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之下,云天河瞬間被斬斷了腳筋、手筋,發出凄厲的慘叫,眼珠更是幾乎要瞪出眼眶。
反應過來后,他試圖掙扎,卻是被四把長劍死死釘在地上,不但無法動彈分毫,且越掙扎越,越是令他疼痛難耐,驚懼交加,慘叫連連。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位看似慈眉善目、和顏悅色的絕世仙子,竟然是個一言不合便拔劍相向,不說分由便對同門動手的嗜血之徒。
他也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竟然在對方手中宛如一個玩具一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而聽著這位后輩弟子凄厲的慘叫,初代不但沒有絲毫不忍,反而露出十分愉悅笑容
“區區一個男人,也敢僭越成為掌門,簡直倒反天罡。
看來本宮沉睡這些年,那些后人也真是膽大妄為,竟然選了一個男人當掌門。
男人如何能帶領宗門強大難怪會落魄成如今這副模樣,哼”
聽著初代像是泄憤一般的話語,疼痛難耐的云天河才總算明白過來對方為何會忽然出手。
除了對方是個殺伐果斷的嗜血之徒外,還因為對方似乎十分討厭男人。
或者說,初代掌門云星河,是個極度女權者。
想想也是,若是初代掌門真是一位的慈眉善目、和藹可親之人,又怎么可能在亂世之中,創下一片傳承萬年之久的偌大基業呢
能夠生活在萬年前,那個混亂年代的人,又有哪一個不是狠人
可惜,云天河明白的太遲了。
“雖然本宮對伱十分不滿意,不過既然你喚醒了本宮,宗門還遭遇了如此危機,本宮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不過若是本宮就此離開試煉峰,前去替宗門解決危機,試煉峰上的陣法或會停止運轉。
如此可就阻礙了本宮的復活大計。
也只能委屈你,由你來代替本宮,為試煉峰上的大陣能源”
說著,初代以四把長劍固定住云天河的身體,很快將之轉移到了棺槨內。
隨著棺蓋砰一聲蓋上,云天河整個人陷入了陣法中心,被籠罩試煉峰的大陣,源源不斷地抽取著體內的法力。
整個過程云天河卻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隨著法力的不斷流失,本就受了重傷的云天河慘叫不止,神志也開始逐漸模糊,不多時便昏厥了過去。
而做完這一切,初代也沒有直接離開試煉峰,急著解決滅門危機,而是原地盤坐了下來。
一來是因為,她剛剛被喚醒,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力量,才能逐漸恢復至全盛狀態。
二來是能夠在萬年前那種亂世混出頭的,除了云斗這種憨憨外,又哪個不是謹慎之輩。
僅憑云天河的一面之詞,初代自然是不會完全相信。
所以在離開試煉峰之前,她還需要調查一番,確定云天河所說的屬實,而不是因為一些私人恩怨,導致他這么做的,如此她才會出手。
否則平白消耗積蓄的力量,那么她復活的時間便又會延長許久。
這也是她之所以給后輩門人留下這個喚醒她的手段,卻又限定只有宗門遭遇滅門危機,才能喚醒她的最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