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位令云天河這種渡過了心魔劫,擁有堅定意志元嬰修士,也忍不住癡迷其中的絕世美人。
天吶,這是怎樣一位絕世仙子啊,美麗、優雅、高貴、不食人間煙火。
云天河當上劍宗掌門還未滿百年,又并無遭遇什么滅門危機,自然沒有見過這位初代。
可這不見還好,一見卻是瞬間為之神魂顛倒。
“哼哼哼,哈哈哈哈”
當然,云天河也并非是那種好澀之徒,稍稍愣神了幾秒后,很快反應了過來,隨即忍不住爆發出一陣狂笑。
是的,他在狂笑
這就是劍宗歷史上的最強掌門嗎
這仙姿,這氣勢,果然沒有令他失望
有了初代掌門相助,什么韓家,什么翼風侯,統統都是浮云
劍宗遭遇的危機,頃刻之間便能化解,劍宗未來還是他的,韓墨這小子也即將遭遇末日。
優勢在我,優勢在我啊,哈哈哈哈
“掌門信物”
也是在云天河再次恢復自信,春風得意之際,蘇醒過來的冰發美人,很快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也注意到了,他腰間掛著的歷代掌門的信物。
隨即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慈眉善目道
“這么說,你就是此代劍宗掌門了,我的孩子”
將一屆元嬰修士,高高在上的劍宗掌門稱呼為“孩子”,恐怕也只有這位一手締造劍宗的初代掌門敢這么做了。
此刻,初代的目光無比柔和,透著幾分慈祥,甚至令云天河產生了某種錯覺,宛如見到“慈母”一般。
奇怪,按照宗門古籍記載,初代應該是個冷若冰霜、殺伐果斷的性格,怎會如此
難道古籍記載錯了,實際初代是個很慈祥、很和善的人
搖了搖頭,云天河將這種奇怪的想法拋之腦后,盡管對方稱呼他為“孩子”,他卻不敢多說什么,反而迅速躬身行了一禮。
“回前輩,某正是此代劍宗掌門云天河”
“元嬰中期,實力馬馬虎虎,不過身為掌門來說,還是稍微有些弱了。
看來宗門還是沒落了”
初代上下打量了一番云天河,似對他的實力有些不滿,饒是如此,她的嘴角依舊掛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云天河卻不敢回話了,畢竟以初代的眼光來看,他確實是弱得很。
好在,初代也未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很快話音一轉
“說出你的請求吧,孩子,將我喚醒所為何事”
“回前輩,我宗如今面臨滅門危機,求前輩施以援手,事情是這樣的”
于是他便將如今韓家是如何咄咄相逼,與宗門是遭遇了如何的絕境,添油加醋地述說了一遍,末了他還補充了一句
“這韓家野心勃勃,亡我劍宗之心不死,這韓墨更是狼子野心,還請前輩出手,助我滅殺韓墨,穩定宗門局勢”
云天河講述時,一直盯著初代觀察,想要看看她的反應,最好是能在她臉上看到驚訝、憤怒等神色。
如此,這件事就穩了。
可令他失望的是,對方嘴角卻一直掛著和藹的微笑,即便是聽到韓家有可能吞并劍宗,依舊是面不改色。
然而就在他提心吊膽,生怕出什么意外時,對方卻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我當然可以出手助你,我的孩子。”
“那前輩”
云天河面色一喜,心中更是一陣激動。
然而不等他繼續說些什么,初代卻是忽然語氣一轉,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