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派了自己身邊的親信去調查,王明身為清玻鎮的一等大將,對于自己唯一的掌上明珠絕對是下了保護的,王珊珊只要外出,周身便有幾個暗衛隨身保護,王珊珊若有事情,隨時可以召喚。
“查出什么了”
“我們安插在洪府內的眼線不知何時已經全軍覆沒,最后一個眼線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冒死送了消息出來,洪伯伯的確在商議要處置我們望江府,甚至他甚至已經選好下一家頂替的清玻鎮大將了”
“還有呢”
王珊珊深吸了一口氣,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她不能讓望江府有事“淮江上的木板,我們追溯到淮江上流,發現一處地方囤積了大量的木板,守衛都是花神庭的人,還有,那個老賴不見了”
“老賴不見了”洪于善的聲音從內室中傳出,王珊珊與紫衣對視一眼,兩人步入內室,“你有什么想法”
“除了花神庭,洪府,蛇族,還有隱藏的第四方我聽鎮主說過,有人到花神庭找過麻煩,打傷了花神身邊的貼身侍女錦繡。”
“什么人這么大膽”紫衣忙問。
“聽鎮主說,花神庭背后的人似乎是林國朝中某位大員,極可能是那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
“如此說來,紫衣,那找茬的人是不懼怕一國宰相了”
紫衣若有所思點點頭,“看來,盯著花神庭的,不止我們。”一下子得到如此多的訊息,讓紫衣感覺,清玻鎮的水極深。
“那個人會不會揭穿花神庭的真面目”
紫衣搖搖頭,“對方是敵是友尚不確定明日的花魁賽我參加”
“會不會太危險”王珊珊很擔心,“若是你參加,花神庭的人會不會因為怕你得第一,下手腳”
“若她不參加,那才是真的打草驚蛇”洪于善躺著目視天花板。
紫衣看了他一眼,拍拍王珊珊的肩頭,“放心珊珊,你通知你父親,留意進出鎮的人,千萬保護好自己。”
“嗯”
“還有你看在珊珊的面上,我且不與你計較,這段時間你先呆在墨辭軒吧”
洪于善蹙眉,清玻鎮即將變天,紫衣卻讓他呆著,就像牢底的死囚等著被秋后問斬的感覺這女人還真不是善茬
“紫衣還是讓洪侍衛去保護洪伯伯吧”
“你確定”
“嗯”王珊珊點頭,“父親曾說過,知恩圖報洪伯伯雖對我們望江府不仁,我卻不能對他不義畢竟我從小就喊他一聲伯伯清玻鎮最近來了太多勢力,我也不太懂我只希望,我在乎的人,都平平安安的”
“好姑娘放心會沒事的”紫衣拍拍王珊珊的肩膀,眼角余光看向床上一動不動的洪于善。
此時這個不茍言笑的男人正定定看著王珊珊,其實,從洪于善醒來的第一眼,紫衣就看得出來,洪于善對王珊珊是有好感的,但這人很守本分思想固化,把自己的地位看得很清楚,甘愿只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守護者
“好好珍惜眼前人”紫衣意有所指留下這句話,轉身走了出去。
“紫衣他的穴道還沒解呢”
話音剛落,一顆石子攜著一道疾風直接穿破內室的屏風,勁風直沖床上的人。
王珊珊嚇得捂臉都來不及反應,只聽洪于善悶哼一聲,穴位是暴力地解開了但,右肩上定然一片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