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侍衛,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吧,如果鎮主要對清玻鎮不利,你還會這樣幫著他嗎”
“王大小姐請慎言凡事都講究一個證據”洪于善的聲線當即冷了三分,他敬重王明,但也不容王珊珊肆意誹謗一鎮之主。
“我”王珊珊委屈得不得了,她總不能說,在選拔賽上,她看見洪伯伯那個惡人的眼神,仿佛要荼毒一切,包括她忠心耿耿的王家
“無論如何,我都相信鎮主,他不會做出傷害清玻鎮百姓的事情”
王珊珊這下子徹底急哭了
紫衣拍拍王珊珊的肩頭,示意她稍安勿躁,“洪于善是吧,你可知道,花神庭為什么要捉我們一伙外鄉人”
“我等等,你的意思是,讓我捉你們的不是鎮主,而是花神庭的人”
“不錯假花神要捉我們,是因為我們知道了淮江水患的秘密”
“淮江水患的秘密你怎么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不是有腦子嗎自己分辨我也不需要你的信任,因為你對我構不成任何威脅”
“你好狂妄”洪于善目露不善這女的既然是那黃衣女子的姐姐,那么定然也是鎮主要抓的人很顯然,洪于善并不相信眼前人所說,甚至他不在乎自己的傷體,還想著要把紫衣拿下。
見他冥頑不化,紫衣笑了,極為嫵媚妖嬈,她瞬間撤去身上的隱匿術,露出本來的妖艷之姿,專屬地階的強大氣場爆發,伸手直接把洪于善的定身點住定在床上,“愚忠婦人之仁,匹夫之勇”
“紫衣你你的臉”王珊珊驚呆了,不明白為何方才還清秀之姿的紫衣,轉瞬就化成了另一張傾城絕艷的臉龐。
紫衣狹長的眸子調皮地朝她眨了眨,“抱歉方才就想跟你解釋的我其實是修仙者,這一次跟隨我的小主子進清玻鎮之時,就聽聞清玻鎮水患當前,正巧花神節在即,有傳統的花神會延襲下來,我們打算來一睹為快,沒曾想這一打聽,才知道這一屆從花神庭選拔出要被譽為河妻子的,最后是要丟入那淮江平水患”
“這不可能如此堂而皇之謀害性命鎮主不會答應的”洪于善立即反駁。
王珊珊則抿唇不語,滿臉糾結,不知該不該信。
“先別急”紫衣媚眼如絲,悠悠掃過兩人的神色。
“若天妤是我們來清玻鎮之時遇見的第一個人,當時我們在船上,我們遠遠見她一身狼狽,爬上淮江上漂流的木板”
“紫衣,那淮江的水勢湍急浩大,若天妤一個柔弱女子,她怎么自己爬上木板”
“還有,那江上的木板從何而來”
王珊珊和洪于善一前一后發問。
“若天妤也是修仙者,而且實力不低善水性至于你說的木板”紫衣回答了王珊珊的問題,而洪于善的問題,她是這樣回答的,“你去查查不是更清楚明白嗎”
“所以,若天妤代替洪柳兒參加這次選拔賽,是想得第一的她要幫助花神庭在清玻鎮樹立威信”王珊珊茅塞頓開。
“是呀結果沒想到選拔賽我不小心拿了個第一”紫衣略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王珊珊的表現讓她很滿意,她果然沒看錯人,但這個洪于善
“簡直是笑話你的意思難道是,那若天妤勢必要在明日的花魁賽奪得第一,然后作為河妻子下淮江去平水患”
“你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