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馬里奧普佐本人,也沒有將湯姆的一切展示給我們看,不是嗎?”湯尼黃聳了聳肩:“何況現實當中的人。”
“何況他作為從業者協會長期的代理律師,和特魯尼開展業務的重要助手,很難說沒有牽扯到那些重要的刑事案情中去。”池田丘倒是不太贊成周至的想法。
“這個看來倒是沒有。”湯尼黃卻說道:“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表明瑪爾穆特和那些案件有任何交集,特魯尼似乎也十分欣賞和看重瑪爾穆特的法務能力,對他替協會從法務上爭取到的利益非常滿意,或者認為讓他參與那些案情屬于大材小用了吧,因此對他保護得還頗為周到。”
周至兩口吃完面包,拿了一個雞蛋和一個小蛋糕,對湯尼黃笑道:“我只是覺得人才可惜了,要不你和謝爾頓再去找他說說,實在不行還可以兼顧嘛,算了你們自己考慮,我得去叫小苗起床了……”
“他現在依然很忙嗎?”湯尼黃最近沒少和池田丘張思洛見面,反而和周至見得少了,于是對兩人問道。
“聽小苗說前一段時間好像在修復幾幅大畫,今天又有一個大都會博物館有一個什么展覽,說是必須去參加。”
“唉,我們可就沒有這么好命了!”張思洛說道:“還要繼續參加和協會的磋商呢。”
“我倒不認為他是好命。”湯尼黃譏笑道:“我從見到他的那天起好像他就一直忙得分身乏術的樣子,聽說回去立刻還要進行碩士論文答辯?”
“也是,他的那種生活既枯燥又忙碌。”這下張思洛也反水了:“缺乏起碼的樂趣。也就只有靠美食安慰了。”
“哈哈哈肘子要是知道我們背后這樣評價他,怕是要生氣的。”池田丘笑道:“吃完了我們既出發吧。”
張思洛背起自己的挎包站起身來:“誰怕他生氣?不過小苗會不高興是真的,走吧走吧,趕快將交涉談完,我們也抽時間在紐約玩兩天!”
……
早上九點,被張思洛評價缺乏生活樂趣只能靠美食安慰的周至,已經帶著麥小苗,熟門熟路地從博物館后面的貴賓通道進入了博物館內。
大都會博物館,雖然藏品十分豐富,但是展區其實并不寬敞,甚至還顯得有些“擁擠”。
相比后來中國國家博物館二十萬平米的面積,十三萬平方的大都市博物館就顯得相對有點小了。
加上藏品豐富以及專題展廳的需要,往往會有許多的文物排列在一面墻上,盡量將立體的空間也利用上。
比如許多羅馬的石像和中國的瓷器,其實就是一道壁櫥展示,憋屈得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