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算了,隨便他吧。
也許等一會兒他自己就會走的。
齊悅深呼吸,假裝他不存在,下樓洗完拖布,回來仔仔細細把教室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拖了一遍。
路過江燼的時候,他閉著眼睛,好像在睡覺。
她下意識放輕動作,一點點蹭過他的腳邊,唯恐將他吵醒。
等拖完地,全部整理好。
齊悅輕手輕腳拿起書包,正猶豫要不要叫醒他,他自己就醒了。
“做完了”
瞇了二十來分鐘,江燼琥珀色的眼睛里半點不見迷蒙,精神得像睡足了十二個小時。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走吧。”
齊悅看著他走出教室,才低下頭背上書包去鎖門。
走廊上。
江燼站在樓道口,背對著這邊看手機。
他明明很高,卻總是佝僂著肩膀,看上去不算挺拔,卻有份獨特的松弛感。
齊悅從沒在其他人身上見過這份松弛。
似乎對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也從來不會緊張。
他好像,活得很輕松。
鎖好門,齊悅走上前去。
江燼聽到她腳步,率先下了臺階。
兩人一前一后地下樓。
齊悅忽然想起那幾個女生,“你剛才,有沒有見到什么人”
江燼依然在看手機,眼睛都沒抬,“什么人。”
“就是幾個女生,有一個是紅色頭發。”
“沒有。”
他答的很肯定。
齊悅抿抿唇,沒再多問。
喻露和任思涵還在奶茶店里等著,齊悅在校門口和江燼分開。
他插著兜,對她揚了揚下巴,“明天見。”
他這個姿勢莫名桀驁。
齊悅忽然想到那天晚上,夜色里,江燼不可一世的眼角微微吊起來,帶著輕狂。
有點兇。
還有點邪。
壞壞的,很可怕。
她晃了下神,表情又變得拘謹,“再見。”
接下來兩天的考試進行的很順利。
托了齊悅的福,喻露這次考的非常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好。
她高興說周末請大家出去吃飯。
奶茶店里,喻露和齊悅正在點奶茶,要請客的話音還沒落呢,肖飛宇就賤嗖嗖地從背后湊過來,“喻老板大方啊,老板請客,有沒有我們的份啊”
齊悅下意識回頭,一眼看見門外的臺階上,江燼正推門進來。
她微微一頓,迅速縮著肩膀躲進喻露身后,企圖用她的身體擋住自己。
“不要”喻露用手比叉,“請你還不把我錢包吃破”
任思涵本來在后面的座位上等她們,這時候也蹦過來,啪一下把肖飛宇腦袋一拍,“你考的怎么樣”
肖飛宇被打懵逼了,“我靠任思涵你是不是女的啊,下手這么重我腦漿子都被你拍勻了。”
“切,你有那玩意兒么”
“你”
肖飛宇咬牙揮出一只食指,惡狠狠地晃了晃,“反正老子交的不是白卷。”
任思涵鄙夷地翻了個白眼,看見江燼,她立刻問“江燼,你呢你考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