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踱著步子到收銀臺,插著手往邊上一靠,視線掃過齊悅,她正躲在喻露身后,探出半顆腦袋來,怯怯的像只怕生的小鳥。
他勾了下唇,“就那樣唄。”
他語氣很隨意,一點沒將考試放在心上的樣子。
肖飛宇一把搭上江燼的肩膀,嘚瑟道“拜托,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會被考試那種俗事絆住”
誰不知道江燼家里已經安排好了他畢業就出國,現在不過是混個時間而已,考試這種小事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任思涵話一出口也覺得自己多此一問了。
奶茶這時做好了。
齊悅拿了自己的那杯,小聲對喻露說“露露,我先回去了。”
喻露點點頭,“哦哦好,明天記得早點出來哈。”
“嗯。”
齊悅低著頭捧著奶茶杯往店門外去。
經過肖飛宇時,他正在和江燼說“對了,前兩天夏依是不是來學校了。我聽人說她帶了好些人過來,是找你的”
她放慢了腳步,聽見江燼回答時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可能是吧。”
“我怎么聽說她是要找”
齊悅抬手握住門把,身后的話音戛然而止。
她推開店門,沒有停頓地走了出去。
店門重新關上。
江燼收回擋在肖飛宇胸前的手,眼神中帶著點淡淡的戾氣。
肖飛宇后知后覺地抿住嘴“”
對街的齊悅越走越遠,任思涵見狀忍不住開口問“喂,我聽說夏依真是要找齊悅啊”
喻露也憂心忡忡地問“對啊,我也聽說了。到底為什么啊”
這事兒最近在上傳的沸沸揚揚,夏依的人海戰術真不是蓋的,喻露那天一打開空間就看見有人轉發了夏依的尋人信息。
她嘴上說只是要找齊悅談一談,但誰都知道她不可能只是談一談而已。
喻露百思不得其解,“齊悅怎么會得罪她的,她剛來北溪沒幾天,在學校里都不認識幾個人,怎么還犯到夏依那去了”
任思涵也點頭,“就是。而且齊悅挺乖的,不像是會在外面惹是生非的個性,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肖飛宇聽她們這樣一說,莫名明白了點什么,側眸看向江燼,“你那天真沒見到她,我記得你下午是來了一趟學校啊”
江燼微瞇著眼,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喻露有些著急,“江燼,你不是跟夏依很熟嗎這事兒你得幫幫齊悅,她人真的超好的。”
肖飛宇對齊悅人好不好沒什么體會,咂了咂嘴,“嗯,而且長得也不錯。雖然有點靦腆,但就是這樣乖乖的才招人喜歡。”
話音剛落,江燼斜眼涼涼地睨過來,“你確定”
“干嘛,你不這樣覺得嗎”肖飛宇搓著手,越說越來勁,“講真,我還沒談過學霸呢。”
“怎么著,你喜歡她啊”
任思涵擠眉弄眼地揶揄,“是被余妍傷透了心,改走純情線了哈哈。”
“什么你跟余妍談過”喻露震驚了。
“”
肖飛宇被余妍甩了這件事本來是個秘密。
被任思涵就這么宣揚出來,他氣急敗壞,追著她就要掐死她“任思涵你個八婆、我殺了你”
“啊救命”
“你給老子過來”
任思涵仗著江燼在,肖飛宇不敢動他,就圍著他繞圈,“略略略”
肖飛宇擼起袖子就要去抓她,“看老子把你舌頭拔掉”
沖動之下,他的手差一點從江燼肩頭撞過去,江燼反手一推,肖飛宇頓時趔趄著后退兩步,差一點摔倒。
江燼不耐煩地皺眉,“吵死了。”
“”
“”
“”
店里瞬間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