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間,又想這也算得到了克洛克達爾的認可,這下總算保住命了吧。笑容正重新堆到臉上,只聽男人問“會剪雪茄嗎”
萊婭本想說謝謝sir的肯定,話到嘴邊被按了下去,只剩一個字正腔圓的“會”和支離破碎的“sir”
克洛克達爾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知道她的內心戲一定非常充足,在她干脆利落的答完后,可疑的遲鈍了一下,還是走到他身邊。
不過兩步路,萊婭內心已經叫囂了數次,她剛剛回答了什么東西雪茄原來還用剪嗎
然后她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唯一認識的會抽雪茄的男人,他也會剪雪茄嗎他是不是一次抽兩根來著,總不會一邊抓海賊一邊剪吧,多奇怪。
抽屜里放著幾把看上去就很專業的工具,萊婭吞了吞不存在的口水,小心翼翼地瞄克洛克達爾的神情,他一言未發,自然也沒注意到自己。
她便挑出一把看起來最像剪刀的工具,鐵盒里的雪茄沉甸甸的,散發著草木香與金屬香,煙味卻很少,怪不得克洛克達爾身上煙味也很少。
相反,他身上還有一股繚繞的深沉的香水味,悄然鉆到她腦海里。
雪茄上下封口,哪頭是上面呢萊婭微微側過身,企圖將整根雪茄藏匿在自己的陰影里。克洛克達爾哪怕不回頭也能注意到她明目張膽的小動作,他滾滾喉嚨,選擇不戳穿這點小伎倆“怎么這么慢”
“快了快了”萊婭倉促應,賭一把,選了貼標簽的那頭剪下去。
一剪刀,肩帽都剪掉了,還好雪茄外皮沒散,但萊婭渾然不覺,她猜自己應該是剪對位置了,然后把雪茄遞到克洛克達爾嘴邊。
險些杵到他上唇,他準備接雪茄的右手在空中一頓。
“”自作主張。
萊婭自然也看到那只手,她的心跳又懸起,遞雪茄的手也微不可見地抖了抖,不由得屏住呼吸。
遞錯雪茄的恐懼比被昨天的男人下迷藥暈倒更甚,她此刻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落在她手上的呼吸。很干燥。她甚至還能細致到看男人的手,只有中指沒帶戒指。
心跳加速下的一眼,恰好能深深印刻在腦子里。
克洛克達爾停頓了片刻,張嘴接了下去。
然后晾在原地。
點火是不是要點火來著,她又忙從抽屜里翻找打火機,抽屜里全是金屬制品,叮叮咣咣聲響很大。
克洛克達爾沒等她,從大衣兜里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燃了雪茄。
雪茄的燃燒需要耐心的一段時間,隨著煙霧的升起,他吐出一口白煙,做出如下評價“很業余。”
煙打在她的側臉,極輕柔的觸感。
她本來就不專業好不好,萊婭腹誹一句,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乖乖站到男人身側。
克洛克達爾并不排斥手下的畏懼,但他也沒預料到這種程度的畏懼。接下來萊婭果然不說話,也不敢做什么小動作,像木樁子一樣站著不動。
“你可以先回了。”他說。
畢竟他的時間很寶貴,接下來要與妮可羅賓談論的重要內容也不能讓她聽到,萊婭聽完果然如蒙大赦,一溜煙就要跑。
忽地,克洛克達爾想到什么,他確實暫時放下對她的殺心,但不意味著全然信賴她,要讓這個,大膽,的女人回到威士忌山,指不定會出什么岔子。
于是他勾勾嘴“那個人的位置,就由你來做吧。”
“啊”萊婭詫異,連震驚的表情都沒來得及藏,半晌,才不情不愿地說“好”
走到門口,又回頭問“我能不能,用私人電話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