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廢話,克洛克達爾無語皺眉,他又沒剝奪她的人身自由。
“可以。”
“哦”萊婭望著他,又望著高挑的羅賓,他們兩個都冷冷清清,融化在幽暗的房間里。
一道巨大的陰影游過,克洛克達爾看到桌子上斑斕陰影的挪移,他笑“如果你敢背叛我,就把你扔到鱷魚池里。”
萊婭撇撇嘴,不搭茬。這人怎么總喜歡威脅自己索性走到了門口,她發泄似的徑直出門,這才隔空與七武海對峙,小聲嘀咕“我可不信它們舍得吃我。”
沿廊空蕩,這話一字不落地跳進屋內兩人耳中。
“”克洛克達爾終于深深呼出一口氣,她是不是對自己的魅力太自信了些
等人完全走了,沿廊里都聽不到腳步聲,羅賓才失笑“真是個有趣的姑娘。”
沙鱷深深看iss全周日一眼,選擇不予理會。
明知接下來的對話只有屋內二人能聽到,但羅賓還是從敞開的大門處長出一只手,闔死大門。
“c組織還沒追查到這邊,只是一點捕風捉影罷了。”沙鱷說。
羅賓的神色一厘厘沉下來,回應“是。”
“還不知道是什么人走漏了風聲,我會派人繼續追查,這些日子你要更加注意。”沙鱷抬眼,“iss全周日。”
是叮囑,也是警告,雖然他語氣平平,但羅賓仍聽出了那份意味深長。
沙鱷絕不會讓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絕不會讓世界政府先一步找到冥王。
古代兵器,才是沙鱷的全部野心。
與沙鱷交接完工作,羅賓從地下暗道來到頂層,這是一間特意為她準備的藏書室。
透過窗子,她看到賭場后園區里的萊婭,她被幾個員工孩子纏住,萊婭不知說了什么,逗得那些孩子哈哈大笑,露出又欽佩又羨慕的神情。
羅賓站在書架的陰影中,猶豫少時,施展花花果實,在樓下的石階處長出只耳朵。
聽了一會兒,她撫著書架的木紋,也隱隱笑。
一個孩子好奇地跑到石階邊一探究竟,“你們瞧,那邊有什么”
另外的孩子跟著跑去“有什么什么也沒有嘛”
那孩子不服,爭辯自己明明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石階處只有一片緩緩飄落的花瓣。
恍惚間,羅賓想到自己來到阿拉巴斯坦的經歷,她從八歲起就流亡奔波,途中經過無數的唾棄與敵視。
她走過很多地方,在她漫長的旅程中,找到過兩塊歷史正文石碑,除去奧拉哈那塊,她在西海密林中找到過一塊,還在南海的亨斯達斯荒村里見過一塊。
那塊石頭上留有前往阿拉巴斯坦的線索。
為此,她又一次踏上旅途,加入了巴洛克工作社,與沙鱷達成短暫的合約。
也許是這塊歷史正文被世界政府發現,順著亨利貴族的足跡尋找到她,也或許只是有阿拉巴斯坦的人認出了當年通緝令上的女孩,隨手向世界政府舉報。她都不得而知。
歷史正文,空白的一百年,也是她的全部野心,還有,活著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