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辣醬里面有肉粒,是店家自己做的吧。”他驚喜地說道。
抬頭看安室透表情有些冷,童銳才終于收起笑意,對上那雙湛藍的眼睛。
“你一直沒承認波本是自己的妹妹,但我想,如果你們真的是親人,以你們的性格應該走不出兩條路。”
“你是偵探,是我的師哥,還是個大好人,那我愿意相信波本也是如此。”
童銳將辣醬推到安室透面前,“很好吃,不多放一點絕對虧本。”
“偵探首先要做的就是扔掉自己的自覺,用事實說話。但你偏向的我,那我也不好說什么,”將火紅的辣椒醬放在面條上,激起熱辣的味道,降谷零的嘴角微揚,“聽毛利老師說你準備再去香秋夜總會看一眼”
“是的,因為在監控里看到有些介意的東西。”
童銳在香秋夜總會當晚的入場監控視頻里看都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新谷未里。
新谷未里,那個幾天前死在他門口的酒店經理。
童銳并不覺得這是巧合。這個人特意死在他門前,想必不只是眼前的那些算計。
想保護的人送進監獄,線人安排在了他身邊,一切準備就緒,還差一把能開門的鑰匙。
新谷未里應該給他事先預支了什么。
香秋夜總會往昔的繁華不在,門前沒了混雜的香水煙酒味,幾個平日里大敞開,客人排隊進入的金色大門此時貼了封條,只有旁邊不起眼的小門前站著警員。
童銳和警員說明身份和來意,警員很痛快地給他放了門。
查封自然不用開燈,里面漆黑一片,昨天警方搜查的突然,讓香秋夜總會措手不及,期間還發生了打斗,場面一度混亂,此時與原先有品位的裝修搭不上了,反倒是適合做鬼屋。
童銳承認自己有一丁點害怕,他在大廳里躊躇了好一會兒,才終于下決心往里面走。
走過有些混亂的紅地毯長廊,正要推開會場門,他聽見身后有腳步聲,那腳步聲愈來愈近,他推門的手停了下來,心臟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
恐懼讓他的感覺異常敏銳,甚至感受到身后人身上的熱量。
“我特別厲害,你別過來”他心里罵了不帶保鏢的自己一百遍,推門就往內場跑。
“是我。”熟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你是天使也不行。”童銳來不及回頭,往前邁的那只腳纏上了什么東西,他很快失去了重心,往前摔去。
“你沒事吧。”降谷零忙走近過來。
見童銳雙腿并攏,雙臂伸直在前,成一個1字,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手機摔倒了幾米遠的會場桌子下面,背面的手電筒還亮著,透著雪白的光。
“沒事吧。”
“沒事。”童銳語氣冰冷地說道,“讓我在這里睡一會兒。”
“我只是困了。”膽小的樣子被人看見了,啊啊啊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