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為什么要把熟客門票送給我我和他在此之前都不認識。”聽完目暮警官事件新調查線索的復述,童銳窩在沙發一角有些疲憊地說道。
根據香秋夜總會當晚進場記錄,童銳的入場卷為熟客入場劵,而水谷英何所持有的,則是普通入場券。
熟客門票昂貴非常,而且與普通票有細微差別,送錯人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童銳還記得當天約瑟夫分別將入場券遞到他們手上,唯一一種可能,便是約瑟夫是有意把這張熟客門票送給他。
其用意不明,但結合當晚他失憶又險些成為金盞菊的第五個死亡受害者,約瑟夫說不定是預知到當晚會發生什么,才會送票找替死鬼。
“因為童銳哥哥是留學生啊,約瑟夫聽名字也是留學生吧。”在一旁偷聽的柯南忍不住說道。
“約瑟夫已經失蹤接近一個禮拜了,他會不會已經”目暮警官自然也想到了,他表情嚴肅道。
毛利小五郎在旁邊吐槽道“真要是知道有人要殺自己,不應該找警察嗎為什么自顧自地找替死鬼。”
“也許是被威脅了,目暮警官說的對,約瑟夫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坐在毛利小五郎旁邊的安室透插嘴道。
降谷零一直在調查約瑟夫的下落,他比誰都清楚,約瑟夫已經遇害的可能性極高。
金盞菊的受害者被發現時尸體都不完整,尸體上很多傷口是死后造成,顯然這個犯人對被害者有很大怨氣,虐尸來發現情緒。
但童銳被發現時則是掛在變電箱上,兇手準備電死童銳,這并不金盞菊殺人犯的慣用手法。
一種可能是有人冒充金盞菊兇手作案,另一種,也是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金盞菊兇手對童銳沒有太大殺意,情緒并不高漲,甚至有準備留童銳一條命的打算。
警方已經調查到童銳當時手上的黑色潤滑油是在電線桿旁建筑物的門把手上蹭到的。
犯人把童銳帶到這棟建筑物的三樓,將他從陽臺上推了下去,童銳幸運地掉在了二層樓高的變電箱上,且沒有被電。
值得注意的,這棟建筑物有十層,當晚天臺沒有上鎖,要殺人的話,完全可以把人從十樓推下去,但犯人選擇了三樓,陽臺正下面還有一個二層樓高的變電箱頂著。
這種情況下,兇手處理童銳后第一個要找的就是原本的目標約瑟夫喬伊特,約瑟夫找替罪羊的事,無疑會激怒兇手。
很可惜,y國雖然急于尋找約瑟夫喬伊特,但并不開放他的私人住宅供警方調查,降谷零只能從約瑟夫的行動軌跡尋找線索。
不知道是不是約瑟夫有意回避,與童銳和水谷英何見面后,監控錄拍到他的最后影像位置在香秋夜總會旁邊的商業街。
“那天秋夜總會的監控存盤我也拿過來了,有人在表演開始后屏蔽了場內的監控錄像,所以錄像內容并不全,時間不早了,你們有時間看一下,說不定有什么收獲。”目暮警官看了一眼時間,準備離開。
“童小弟,那個波本你有什么線索嗎我看監控時,可沒看到你說的那個波本。”
童銳遲疑了一秒,搖頭笑道,“沒有,不過,她是位很好的姑娘。”
“被愛情迷惑的小伙子,從來說話最好聽的就是騙子,你可注意別被騙了。”目暮警官揚眉調侃道。
狹小而熱鬧的拉面館內彌漫著豚骨燉煮的香氣,啤酒花消散的聲音攪拌著三兩群上班族聚會的吵鬧聲,混成了最樸質踏實的背景音。
桌上的兩碗大碗豚骨拉面已經下了大半,但依舊熱騰騰的,看得出在坐的兩人剛才都餓了肚子,吃得著急。
“波本的關系你為什么不跟目暮警官說”降谷零放下筷子,看著少年往自己碗里加辣椒醬。
“沒什么好說的吧。”銳頭也不抬地說道,見對面沒有聲音,他繼續往碗里加了兩匙辣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