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誰信
看蘇茵滿臉的不相信,顧承安到此時才放松下來,懶散地靠在椅背,漫不經心地揚起嘴角道,“不過就是給他一點男人的打擊罷了。”
蘇茵聽得似懂非懂,直勾勾看著顧承安,見他眼底笑意更盛,稍一琢磨便明白過來,一張小臉確實瞬間染上緋紅。
她這輩子和男同志接觸少,以前在學校讀書和男同學也是保持距離的同學關系,湊近了說話都很少,可這會兒他聽明白了,顧承安那是
“看吧,我本來不準備說,你還非要問”顧承安探著身子靠近她,眉眼都染上笑意,整個人瞬間從慵懶的狀態變成一座山似的,高大又帶著強大的壓迫性。
蘇茵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退,蔥白玉指絞著床單,“那他就這么走了”
“嗯。”察覺出蘇茵的變化,顧承安慢悠悠撤后,想起洪濤捂著襠哀嚎的模樣,只覺得大快人心,“我跟他說了,以后要再敢出現在京市,我見他一次揍他一次。他要是不信,盡管來試試。”
一番話看似說得漫不經心,卻又帶著股狠勁兒,蘇茵相信,她知道洪濤肯定也會相信,顧承安真干得出來。
蘇茵點點頭,洪濤必定不敢再來京市了,甚至回去后也不敢鬧事,畢竟他理虧在先,況且顧家他惹不起,顧承安,他更惹不起。
顧承安看著蘇茵低眉順眼的模樣,只不知道她睫毛輕顫下,黑葡萄似的眼珠轉動正琢磨著什么,“怎么害怕了覺得我太兇太可怕”
蘇茵瞬間抬頭看去,只下意識搖頭,“沒有,打打擊得挺好。”
她沒好說出更直接的話語,比如以前大隊里大爺大媽說的那些
艸,眼前的姑娘一本正經又小臉紅撲撲地說出那話,倒真是乖巧顧承安喉結一滾,看著她這幅模樣,又想起承慧和她昨晚差點遇到的危險,更是一陣后怕。
想起昨晚,顧承安思緒飄遠。
昨晚,他原本無心睡眠,單手枕在腦后,想起飯后大家坐在沙發上說話,某人乖乖巧巧的模樣,沒多久,卻聽到自己屋前細小的動靜。
開門一看,竟然是蘇茵站在跟前。
穿著睡衣,纖瘦的身體單薄得緊,有些緊張有些害怕地低聲說起今天和承慧出門又聽說有二流子騷擾女同志,氤氳著盈盈一汪水的杏眸間縈繞著化不開的憂思。
大晚上,不知道得是多害怕才睡不著來敲自己的門。
換作別人,顧承安早不耐煩了,可這會兒卻像是被定住,貼在褲縫邊的手指微動,捻著指腹才忍下某種沖動,安撫一句,“不會,家里很安全,放心睡。”
蘇茵點點頭,嘀咕一句自己拉著承慧一塊兒睡了,確認顧承安還沒睡著便離開。
要是
真鬧出動靜,蘇茵在屋里放著根搟面杖,再鬧出些動靜,這人也能聽到。
然而,等后來等真的聽到外頭走廊響起腳步聲時,一夜無眠的蘇茵握著搟面杖心跳如鼓,躡手躡腳走到門邊,聽著木門仔細分辨,似乎是有人下樓了,電光火石間,她終于想明白害了承慧的人是誰了
計算著時間,估摸那人已經到了一樓,蘇茵暫時放下鬧出動靜驚醒所有人的想法,不如找顧承安看能不能發現那人更多問題。
誰知道,剛一開門,顧承安已經站在門外。
男人隱匿在黑暗中,神色嚴肅,顯然是聽到了動靜,想起蘇茵前頭的話,不放心地起來看看。
“好像有人”兩人站在走廊,已然察覺樓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顧承安沖她點頭,只讓蘇茵待在樓上別下去,軍人家庭出身的高敏銳度讓他知道事情不簡單,這才下樓一探究竟,將洪濤給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