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其他人沒說話,蘇茵快速給他打掩護,“好像找何松平他們了。”
“嗯,那咱們吃飯。”
一頓飯,蘇茵吃得心不在焉,頻頻用余光瞄著外面,只沒人回來。
晚飯后,老爺子讓警衛員送孫女回軋鋼廠那邊,顧承慧因為蘇茵無意中拉自己上樓的舉動,救了自己一回,和她更加親近,甜甜地和家里人道別,更是拉著蘇茵的手約好下次去看電影。
蒙蒙夜色里,蘇茵看著顧承慧離去的背影,終于松了口氣,這一劫終于是過去了。
不過,天都黑盡了,顧家還有一人沒回來。
蘇茵回屋換上睡衣,拆了辮子躺在床上,拿著書本卻看不進去,直到走廊響起熟悉的腳步聲,她才猛地放下書本,掀開被子下床。
門一開,正好走到蘇茵門前的顧承安和人對視上。
蘇茵穿著粉底色白色波點睡衣,發絲如瀑般披散,帶著幾分慵懶勁,顧承安風塵仆仆歸來,軍裝外套上沾著晶瑩雨滴,裹著陣陣寒氣,周遭都能被他降溫似的。
“你不冷啊”顧承安打量面前的姑娘一眼。
蘇茵聽他一問,這才想起自己從床上下來太著急,忘了披外套。
進去說吧。”顧承安也有話和她說。
進屋后,蘇茵裹上襯衫外套,顧承安則環視一圈蘇茵的房間。
這是家里的客房,一般沒人住,他也知道里頭以前什么樣,簡單樸素,估摸和軍營里的宿舍差不了多少。
可現在,木板床上鋪著藍色碎花床單,被子蜷曲成一團,很明顯蘇茵剛剛躺在床上,床對面是一張黃木桌,原本空蕩蕩,現在堆了二摞書,隨意掃一眼,顧承安認出來都是自己帶她去買的舊書。這會兒,書桌正中間還放著一本話本,左右翻開,中間夾著一片干枯的黃色樹葉,葉子形狀漂亮,顯然是有些時候了。
收回視線,顧承慧撞進蘇茵的眼眸中,她穿好外套,眼里的關切不加掩飾,“你把洪濤怎么樣了”
腳尖勾出木椅,顧承安緩緩坐下,兩條大長腿無處安放似的,略顯拘束地占據了屋里巨大的空間,就連書桌都被他襯得小巧了幾分。
事情辦妥,顧承安心氣稍順,也有心思逗她一句,“你這話什么意思聽起來我好像干壞事去了。”
蘇茵沒說話,只默默看著他,退坐到床邊,清澈水靈的雙眸像是會說話似的,一個眼神過來,正控訴著他,可不就是干壞事去了。
不過,話到嘴邊,想起洪濤的所作所為,蘇茵低語,“也許應該叫做好事。”
沒想到這個看著乖乖軟軟的小姑娘還能蹦出這么句話,顧承安勾了勾唇,原本冷峻的面目如冰雪消融,又似春風拂面,將一身少年氣的凌厲消散,只余俊朗外表下的動人心魄。
蘇茵雙手絞在一起,有些著急,“你打得重嗎”
今天下午顧承安離開時,蘇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看出來了,他肯定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洪濤,如果說顧家人批評了洪濤,礙于事情沒有發生也拿他沒辦法,只能由洪波出面將人趕走作為事情的結束。
可顧家最霸道不羈,最隨性無畏的顧承安是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的,他有屬于自己的方式。
既然
沒有更好的法子對付你,那就用拳頭說話。
顧承安盯著蘇茵,見他一臉緊張兮兮的,笑容漸開,“想什么呢我是文明人,怎么可能動手動腳呢。”
蘇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