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身為戶部尚書,也可以替呼延贊在大雍有所運作。
他們只要合作,就完全能夠雙贏。
將人安安全全地接到又送到了驛站,他們是要回宮去向皇帝復命的,因此也不能久留,更何況這里還有其他的官員們在,柳滇斷然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直接說明要和呼延贊合作。
柳滇便只能暫且先按下不表。
“明日陛下將會在宮中為三王子與左賢王設宴,”沈聽肆打斷柳滇和呼延站的熱切交流,“今晚就請二位好生歇息。”
“我會的,”呼延贊面帶微笑,態度溫和,“期待下次與陸相的見面。”
沈聽肆皮笑肉不笑的應了一聲,表現平平。
但在離開之前,柳滇又湊過去補充了一句,“本官與三王子殿下一見如故,此后若有機會,還請不吝拜訪。”
呼延贊自然也是笑著答應,“一定,一定。”
等人都離開后,呼
延贊吩咐侍從守在門口,和提魯單獨進了房間密談。
“你怎么看”提魯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水兩三口就吞了下去,完全是在牛角牡丹,倒是可惜了柳滇準備的好茶。
呼延贊勾唇笑了笑,“陸漻,不簡單。”
提魯回他一個我明白的眼神,隨后又略帶嘲諷的開口,“這個柳滇,太過于急切了一些。”
呼延贊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所以我們可以假裝與柳滇合作,暗地里在拉攏陸漻。”
“哈哈哈哈”
提魯拍手叫好,“還是你懂我。”
這一邊,沈聽肆等人復命離開后,陳著獨自一人走進了御書房。
皇帝此時正十分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新納的兩個美人,一個站在她的身后替他捏著肩,一個蹲在他的腳邊替他捶著腿,好不愜意。
“陛下。”
陳著單膝跪地,從容不迫。
皇帝緩緩掀起眼簾,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你今日可瞧見了些什么”
陳著細細陳述著,“陸相對于匈奴的使者態度一直淡淡的,三王子呼延贊有意交好,但陸相并未理會。”
“果真還是陸相最懂朕啊”皇帝發出一聲感嘆。
他愿意和匈奴和談,利用匈奴牽制鎮北軍,可并不代表著他愿意看到自己手下的臣子們也和匈奴格外親近。
皇帝的疑心病這般的重,除了拼上自己的性命救了他的沈聽肆,他對于任何人都是不甚相信的。
“那其他的官員呢”
陳著挑了幾個沒什么特殊動作的官員說了說,最后才又開口道,“柳尚書對于匈奴的使臣似乎是過于殷切了一些,還與三王子呼延贊約定了單獨見面。”
“呵”
皇帝發出一聲冷哼,眉眼瞬間沉了下來,“朕就知道他柳滇早已有不臣之心”
原本皇帝并沒有怎么懷疑過柳滇的,畢竟他是真的喜歡柳貴妃,也真心的希望柳貴妃的十九皇子最后能繼承他的皇位。
可許美人一事出來以后,他就開始心里不舒坦了。
就因為許美人肚子里還未曾出生的皇子,許確就敢膽大到想要殺了他這個皇帝,簇擁一個嬰孩上位,以此來獨攬大權。
那么在柳貴妃如此受寵,十九皇子又平安康健的情況下,柳滇可能會沒有這個野心嗎
沈聽肆平日里似有若無的提醒,在這一刻,徹底的生了根,發了芽。
皇帝一旦懷疑一個人,那么,無論這個人無辜與否,他都是勢必要除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