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沉浸在這錯愕中,指尖的煙燃到盡頭都全然不知。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讓你這么神魂顛倒”沈確無法理解,反復問“到底為什么”。
譚臣笑而不語。
原因,遲早會公布。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沈確神情復雜“難道和男人上床真得很爽還是說,他的功夫讓你都成了裙下之臣”
對此,譚臣不置可否。
譚臣樂得享受,但分得清情與欲。
至于沈迭心的滋味如何,他還不知道
直覺告訴他,應該不會差。
看著譚臣仿若回味的表情,沈確問“他沒病吧你戴套了嗎”
“放心吧。”
因為什么都沒有,所以不用擔心。
但沈確的擔憂不無道理。
譚臣多付的那些錢,也是用來買個安心。
“臣哥,你都被美色沖昏頭腦了,還讓我放心。”沈確舉起五根手指,“這可不是個小數字。你要是找個干干凈凈地姑娘就算了,可偏偏找了個千人枕萬人騎的玩意。你今天給他錢,他就跟你。明天別人給他錢,他就能調頭去跟別人。這種人,你真得要給他那么多嗎”
“沒準還讓我撿到個寶呢。”譚臣的語氣半是說笑半是認真。
誰也不相信沈迭心會是個干凈的人。
可誰也不知道他之前是什么樣子。
不是沒有可能的。
只是可能性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沈確低聲說“瘋了瘋了,你是真得瘋了怎么可能”
萬一呢
萬一沈迭心真是譚臣口中的寶呢
沈確的不甘被怒火渲染,兩種高漲的情緒交織在一起,面目猙獰地催促他讓譚臣徹底看清沈迭心的真面目。
“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們再打個賭。”
譚臣立體冷峻的眉眼淹沒在煙里,“賭什么”
“我現在找iight的主管,開二十萬不,十萬。只要他今晚過來,這十萬就全部給他,你猜他會不會來”
“就十萬”
“對,就十萬,足夠了。”
打賭這件事,是他們打發無趣生活的常見活動。
過去也不是沒有賭過類似的。
甚至賭注比這些要大得多。
只是這次,賭得是沈迭心這個人。
他在乎女兒但又卑賤自輕。
一貧如洗但又視財如命。
他的每一面都如此矛盾。
譚臣思忖著,身邊的杜若忽而跟著包廂中播放的歌曲哼了起來。
這首歌杜若很熟悉。
就在不久前的華音文藝匯演,她才聽一個才華橫溢的大三學生翻唱過,比原唱好聽無數倍。
但這段簡短的哼唱讓沈確立刻皺眉,開口制止道“別唱了。”
杜若無辜地問“你不喜歡這首歌嗎”
沈確輕輕瞟了一眼譚臣,杜若雖不明白這首歌到底代表著什么,卻也老實地閉了嘴。
知道自己不小心做了錯事,杜若主動活躍氣氛,舉起手說“這個賭算我一個要不我們就賭他來還是不來。來的話,壓他不來的人出這十萬。要是他不來的話,壓他來的人就負責買單,怎么樣”
她的目光看向譚臣,躍躍欲試地說“臣哥不會有怕的時候吧”
“賭這個多沒意思。”譚臣將手中的煙掐滅,笑著說“錢不錢的無所謂。就賭這里所有的酒。他要是來,這些酒讓他喝。他要是不來,這些酒你們喝,一樣不能一滴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