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學著杜若的語氣,“你們不會有怕的時候吧”
沈確咬牙說“誰會怕就賭這個他就等著喝到死吧”
譚臣看著還在唱剛才那首歌的人,目光陰沉,抬手將面前的一整杯加冰的威士忌喝了下去。
無論是這首歌,還是今晚和家里的爭吵,都讓譚臣感到厭煩。
你最好別來
如果敢來,那懲罰就不僅是賭注這么輕松了。
譚臣心里想著,口中的冰塊被嚼得咔咔作響。
興許過去很久,也可能是只過去半個小時,主管就帶著他的消息回來了。
沈確和杜若立刻坐直了身子,直勾勾地看著主管。
門被大腹便便的主管打開。
吞云吐霧之間,譚臣看見主管油膩龐大的身軀之后,跟了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骨架很大,但穿著足有六公分的高跟鞋,走起路來風姿綽約,緊身旗袍的裙擺翩躚之間,修長的腿也若隱若現。
很美。
但并非愛穿白裙的他。
看清來者的妖艷面容后,沈確暗罵“媽的。”
杜若嘟著嘴,“不是吧,真讓臣哥找到寶了”
她抱住譚臣的胳膊哀求,“臣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真喝不了那么多,我會死的”
譚臣嘴角的笑意還沒揚起,熟悉的顏色出現他的視線之內。
沈迭心從金艾身后走出,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
今晚,他不該出現在這里。
可金艾上次為了救他被推到桌上,害得腰傷復發,手頭的錢都用來治療。
這次的生意,沈迭心是為金艾接的
可當他抬眼,對上譚臣那陰鷙目光,整張臉瞬間慘白。
沈迭心又見到下午在車上說他臟的男人。
這個男人用恨毒了的眼神看著他,“臣哥,我說他是婊子,你還要替他說話。”
金艾上前,“不,這、這是怎么了”
主管將他攔下,“不管你的事你別管。”
沈迭心恍惚不已,從早上開始,他全身都像快要碎開。
而此時,他已經無法判斷到底發生了什么。
知道他的下巴被譚臣死死捏住,他才找回一些意識。
“好久不見啊。”譚臣嘴角的笑意不帶一絲溫度,“回家陪女兒怎么,你的女兒也在這里上班”
“不是,我是來這里”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你既然出來賣,就該記得你的承諾。是嗎”
沈迭心點了點頭。
在所有人異樣的注視下,沈迭心感覺自己好像早已被扒光了,從里到外都被人看了個精光。
譚臣的笑意越發濃郁,眼底的溫度也越發冰冷。
沈確抄起一瓶五百毫升的酒,直接打開遞到沈迭心面前,“喝吧,你今晚有口福了。”
下一秒,酒瓶被譚臣奪走,直接摔在地上。
沈確愣住,“臣哥”
譚臣說“這個賭回頭再說,我現在就要收拾他。”
身為賭注的沈迭心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么,只是茫然又無措地看著譚臣。
譚臣的手指用力碾壓沈迭心的嘴唇。
“你不是說你干凈嗎那我的確該在簽合同前驗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