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我開玩笑活人獻祭,哪個親爹能答應這種事。
真的要小心這種到處招搖撞騙的神棍,有相關需求就去正規寺廟和道觀找人家有證的道士。
那神棍什么時候判啊一定要判個死刑。
結果出來確實是死刑,無緩。
聽到法官宣判,神棍在被告席上哭得比那天秀蓮在河邊還慘。
哭吧,諒你也哭不了多久了。
光圍觀庭審不解氣,能不能直播這個人渣的死刑現場啊
什么時候執行,我去買幾個鞭炮慶祝慶祝。
事情解決,原本應該是開心的時候,黃少言卻連續發了二天的高燒。
金銀花給她灌下去不少藥,卻半點沒起效果。
“奇怪了,這藥沒過期啊。”
老太太不明白,黃少言心里卻清楚得很。
她不是受風寒生病,而是在為那天破的戒付出代價。
連破二戒,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次會怎樣。
睡了醒,醒了睡,漸漸分不清白天黑夜,夢幻現實。
迷迷糊糊間,她聽見有人在自己耳邊低語。
“傻孩子,有必要為了個陌生人要死要活的么。”
那雙溫柔又熟悉的手撫摸在她臉頰,每一個厚繭的位置都同記憶中一樣。
“是不是把那娃娃當成小時候的自己了”
這句話似乎戳中黃少言內心某個點,兩行淚順著眼尾無聲滑落。
“阿婆”
她不是在喚銀花,而是王馬蘭。
能夠如此準確猜中自己心事的,除了她,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黃少言努力撐開眼皮,果然在床邊看一抹半透明的鬼影。
“你都來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呸呸呸”王馬蘭的巴掌立刻落到她背上,“我是聽說你出事特意翹班跑來看看,什么死不死的,你命比我長”
“是嗎。”黃少言苦笑,“我還以為那一萬功德讓我一通罵全罵沒了。”
“還笑得出來。”
“你體虛,我不好在你身邊久待,所以來送個東西就走。”王馬蘭又拿出一枚玉佩遞給黃少言,“收好。”
黃少言越看那東西越眼熟,“這不是和之前你給我的一模一樣嗎”
她伸手要掏脖子上那塊,卻發現原先的玉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碎了,只剩下一根輕飄飄的紅繩。
“沒聽說過買一送一嗎。”王馬蘭說著,鬼已經化作一團煙散開,走前還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記得以后去了上邊,多罩著點我個老鬼差可別當了神仙,忘了干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