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曾多次想過原著中楚驚瀾的結局嗎
可他如今做的,就是在幫楚驚瀾離開死局啊。
胸腔里的躁動得不到撫平,蕭墨越想反而越不安,他立刻飛身離開識海,出現在楚驚瀾身邊。
楚驚瀾正在軟榻上安穩打坐,房間內沒有熄燈,今夜他是以修行代替睡眠,燈火柔和地照在他臉上,寧靜的,暖洋洋的,活著的楚驚瀾。
蕭墨在燈下看著他眉眼,腦子里混亂的跳動一點點安靜下來,他就這么看著楚驚瀾,直到所有躁動歸于平靜。
蕭墨緩緩舒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他懨懨反思,神識修煉還真容易什么都遇到,明知是假的,但總有那么幾刻容易被迷惑,仿佛身臨其境。
他承認,他被楚驚瀾的血嚇到了。
蕭墨覺得他這幾天大概都不
想再錘煉神識了。
他又盯著楚驚瀾看了片刻,而后爬上軟榻,占了個角落的位置,用胳膊抱著膝蓋,蜷起身子,下巴墊在手臂上,只拿一雙眸子靜靜看著打坐的人。
楚驚瀾將靈力運轉幾個周天,修行結束時,已經接近朝陽初升的時間了。
他睜開眼,就發現了軟榻尾部的蕭墨,蕭墨又用蜷縮的姿勢坐在那兒睡著了。
楚驚瀾不由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這個時候把人叫醒還為時尚早,但用這個姿勢睡覺,怎么想都不會舒服。
這是舒適的屋內,有柔軟的床鋪,不是風餐露宿的艱苦條件,用不著吃苦。
楚驚瀾沉吟片刻后,試探著朝蕭墨伸出手。
蕭墨睡得很沉,從前楚驚瀾有一丁點動靜能都把他吵醒,而今天楚驚瀾已經將他圈在懷里,他居然都沒有醒。
楚驚瀾自己都有些意外,不由把動作放得更輕了,下一刻,他將蕭墨從軟榻上抱起,徑直朝床鋪走去。
軟榻到床鋪也就幾步路,眨眼便到,楚驚瀾將蕭墨放到被褥間,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他一時不知道究竟是嫌幾步路太短,還是嫌軟榻和床鋪為什么非隔了段距離。
害得他靜不下心。
等日照三竿,蕭墨終于懶洋洋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了床鋪里,也沒覺得驚訝,想都不用想,只可能是楚驚瀾給他挪了個更加舒服的窩。
他難得賴床,還不太想起,閉著眼將神識鋪出去,看看楚驚瀾是否在宅邸中。
他發現不僅在,而且還不止楚驚瀾一個人,練武坪的結界又開了,月鳴跟楚驚瀾已經打起來了。
只掃一下就知道,贏的絕對又是楚驚瀾。
昨晚識海后勁兒太大,蕭墨懶洋洋翻了個身,準備再睡一會兒。
而外面兩招后分出勝負,贏的果然還是楚驚瀾。
他收了劍,施施然走到石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月鳴席地而坐,很發狂“怎么還是贏不了,不對啊,我總覺得那招能行”
他越想越不得勁,蹦起來跑到石桌邊咕咚咚給自己灌了兩杯茶,這才冷靜了點。
我原本以為我是這一代之中最厲害的,”他不得不承認,“沒想到又出了個你。”
月鳴自顧說了半天,發現楚驚瀾沒搭話,垂眸看著茶杯,仿佛在沉思什么,沒忍住磕了磕杯子“喂,想什么呢,好歹說句話,不然顯得我多啰嗦”
楚驚瀾清清淡淡掃了他一眼,唇未起,但眼神明明白白在說難道你不是
月鳴氣了個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