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自個兒琢磨什么劍招,也說出來我聽聽”
楚驚瀾將月主劍譜寫下來給了映月宗,月鳴如今也得了劍譜,還在研習,不比武的時候,也會以文朝楚驚瀾討教。
楚驚瀾“不是。”
“那就是有心事更要說來我聽聽了,一個人有時候瞎捉摸,摸不清的,我幫你一起想,免得之后對
練你心不在焉,我可不能讓你用這種理由輸給我。”
楚驚瀾近段日子確實在某個問題上花了不少時間,但還找不到答案,他靜默片刻,看著手里茶水平靜無波,才緩緩開口“我有一個朋友”
月鳴訝異“你交到朋友了”
茶水晃出點微波,楚驚瀾冷冷抬眼。
月鳴攤手“哎哎好好,這不重要,恭喜你這種冰山也能交到朋友,不會是你的小侍從吧哎別這么看我,我不提了,好的,然后呢”
楚驚瀾已經不抱希望了,但話都開了口,還是先說完“你不用管是誰,他最近遇到了問題,想從話本里尋找答案,可遍尋不得解。”
月鳴心說原來自己帶來的話本是楚驚瀾給朋友的,他就說嘛,楚驚瀾看著就不是喜歡話本的人。
月鳴想著自己帶來的那些話本種類“從情愛話本里找答案”
楚驚瀾“嗯。”
月鳴“嗐”的一聲“那這本身不就能說明問題了”
楚驚瀾愣了愣“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情愛話本囊括世間風月,虛假或真實的愛恨癡纏,能給的答案,也離不開情愛倆字,”月鳴一錘定音,“你那朋友絕對是春心萌動,有心儀的對象了”
楚驚瀾只覺得自己腦子里嗡鳴一聲,月鳴的聲音振聾發聵,打得他措手不及,卻也撥云見霧,一雙大手生生拉開某道封閉的門,逼著他去看門內光景。
杯中茶水泛起洶涌漣漪,趁人不備,從杯子里迸了出來,躍起渺小卻巨大的水花。
他對蕭墨是喜歡是癡心一片,想花前月下互訴衷腸的那種喜歡
是有人提燈共歸家的喜歡
是想糾纏不分,永遠抱著他的喜歡
是
是了。
所以他才會去話本里找答案,明明就近在眼前的,過去不知,現在還能不知嗎
哪怕他是心魔,自己也忍不住妄想每天睜眼就能見他,想牽著他的手,與他一直走下去。
他楚驚瀾與話本中的人有什么分別
每一分苦難里,每一次最難熬的時刻,都有蕭墨遞給自己的一束光
竹林初見,兩個各有脾氣的少年,成日賭氣吵嘴;
楚驚瀾先前從不與人這般置氣,卻總是輕易就被蕭墨挑得火起。
是自己被廢后,所有人迫不及待地將目光落在他身上時,蕭墨擋在他身前的背影;
是蕭墨陪著他安葬了母親,遞給自己悄悄藏下的染血桃花簪;
是被廢后的日日夜夜,蕭墨守著他,幫他殺人,照看生病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