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哲浩向faker申請調更多軍裝警在大坑道這片區域調查,被faker一口回絕。
“大坑道樹木林立,調那么多軍裝警太浪費警力。”
盧哲浩只能無功而返。
夜幕降臨,秦知微做了一個夢,這是大坑道的風景,她今天白天剛跟他們一起去尋找尸體,在林子里四處尋找,她走過這條路。
那不高不粗的樹木,茂密蔥翠,一陣風吹來,帶來若有似無的清新氣息。
一高一矮兩個人在林間漫步,矮一點的是谷向明,高個是齊賢生。兩人并沒有直入主題,而是先聊起八卦。
“你結婚了嗎”
“結婚了。”
“與太太感情如何”
“結婚十五年了。”齊賢生態度帶了幾分漫不經心。
谷向明哈哈笑起來,那笑容帶了幾分意味深長,“真夠長情的。你一定覺得我很過份吧。太太照顧家庭,什么錯都沒有,我卻一腳將她踹開。太不近人情。”
齊賢生卻搖頭,“不我不覺得你只是做了許多男人想做而害怕做的事情。他們沒有你的勇氣,也無法面對別人的成見和指責。所以不得不擔起責任。”
谷向明笑容加深,“是啊,所以說男人才懂男人,你知道我看著她肚子上的妊娠紋是什么感覺嗎惡心、嘔吐。外面那么多嬌艷的花,而我事業有成,我為什么要忍受。我值得這世上所有好東西,包括身邊站著什么人。”
齊賢生點點頭,“我見過事業有成的男人,家里有太太坐鎮,外面包二奶三奶。你為什么非要跟她離婚”
“有時候討厭一個人是沒有道理可言的。”谷向明沿著小道一直往前。
沒過多久,兩人就登上頂峰,一起俯瞰下面的風景,“我沒辦法帶她出去。她已經跟這個社會脫節太久。我需要拿得出手的助力。”
齊賢生又問,“你可以跟她好聚好散。家產各分一半。”
谷向明側頭看了他一眼,“你也是男人,如果你跟你老婆離婚,你愿意把家產分一半給她”
齊賢生被他問住,谷向明看出他的遲疑,兩人臉上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齊賢生錯后半步,慢條斯理戴手套,谷向明還在問他,“我最多只能接受一成。適當的時候,可以以孩子的撫養權作為要挾,逼她接受。她愛孩子如命,以后我想要孩子,再生就是”
他拉拉雜雜說了一大通,旁邊之人卻沒有回答,他覺得疑惑,下意識轉身,還沒等身體站穩,一雙手狠狠推過來,猝不及防之下,他仰躺滾下山坡。
由于是斜坡,四周又都是山,滾了十幾米遠,谷向明抓住一棵樹干,他經常鍛煉,身體好,只要再往前面挪,就可以平安無事。
等他費盡千辛萬苦,終于爬到坡上,一雙腳落在他面前,谷向明艱難抬起頭,見到是齊賢生,立刻向他求饒,“是不是我太太讓你殺我她給你多少錢我給你翻倍”
“不我給你四倍我有的是錢我還有小金庫,她不知道。我都給你”
齊賢生笑了,你連你老婆都算計,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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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臉上笑容一收,狠狠踢了下去。谷向明又滾了幾個坡,齊賢生滑下坡,找到谷向明,發現他還有呼吸,從包里拿出水果刀對著心臟刺了下去,又拍了幾張照片。
秦知微猛地抬頭,從夢中驚醒,打開房間,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而后坐在沙發上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