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知微到重案組,得知昨晚問到的名字不在那64份檔案中,警員們要去找本人錄口供,她直接回了三樓繼續上課。
等她中午上完課,下樓準備去吃飯,被盧哲浩叫住,他們定了盒飯,幫她也定了一份。
秦知微沒有跟他們客氣,拿份盒飯坐下來,就聽孤寒羅和張頌恩匯報他們去曾心遠家的進展。
曾心遠那天晚上在酒吧喝醉罵人是因為被朋友騙了一大筆錢。
“他說確實有個男人找到他提出交換殺人的計劃。但是他那朋友早就逃到國外,他想殺也找不到人。曾心遠說對方還想蠱惑他殺妻,但是曾心遠對老婆一心一意,不僅沒同意,還把對方大罵一頓。我們給曾心遠看過齊賢生的照片,他認出那晚提出交換殺人的男人就是齊賢生。”
也就是他們之前猜測齊賢生與人交換殺人的想法是成立的。但是那個人不是曾心遠。而是另有其人。
酒吧那么多閑雜人等進去買醉,一時半會找不到目標。
孤寒羅提議,“要不然我們把這25份檔案全部走訪一遍”
“那樣太耽誤時間了。”秦知微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齊賢生跟曾心遠說交換殺人,是在什么地方”
“在酒吧后巷。”孤寒羅問得很細。
秦知微頷首,“曾心遠那天沒成,齊賢生肯定沒有放棄。就從那天開始的熟客查起,之前一直去那家酒吧買醉,最近三個月突然不去了,可以問問啤酒妹或酒吧服務員,興許他們有印象。”
擦鞋高想起盧哲浩昨天的話,“浩哥不是問到好幾個人選嗎我們就從你說的那五個人中篩選唄”
盧哲浩摸摸下巴,“可惜啤酒妹不記得他們的名字,也忘了他們具體長相。”
秦知微拍了拍檔案,“把這些報案人的照片全部打印出來,然后讓啤酒妹辨認,看看有沒有眼熟的。”
既然是熟客,就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只是這些啤酒妹每天見的人太多,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而已。
孤寒羅拍著巴掌,立刻贊這個主意好,“這比查他們的人際關系快多了。”
現在警務系統就有市民的照片,直接將這些人的信息錄進去,將照片打印出來就行。
吃完飯,孤寒羅就辦這件事。晚上他們又去了趟酒吧,盧哲浩給了啤酒妹一百港幣,請對方幫忙認人。
對方辨認半天,終于鎖定一個人。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次居然是位女性。
大家馬不停蹄趕到總部,調到這位女性的卷宗。
三個月前,蘇靜婷母子被殺案的前一天,季雪雁到東九龍警局為丈夫谷向明報失蹤,至今谷向明依舊下落不明。
“明天我們全力調查季雪雁的人際關系。看看她與丈夫的關系。看她有沒有犯罪動機。”
大家齊齊應是。
轉眼季雪雁的個人信息就被重案組全部挖掘出來。秦知微下午沒課,過來跟大家一起聽。
季雪雁的丈夫谷向明是一名銀行家,年收入四百多萬,名下有價值八千萬的不動產。她一直在家當全職太太,相夫教子。可是四個月前,谷向明向家事法庭單方面提交離婚申請書。據重案組走訪調查,谷向明早在一年前就在外面包了二奶,季雪雁一直不知道。丈夫要離婚,季雪雁苦苦哀求丈夫,對方都不肯。三個月前,谷向明失蹤,其他人都以為他與二奶私奔。但是重案組調查到那位二奶,私奔純屬子虛烏有,二奶之前還找了谷向明幾次,怎么都找不到,以為對方拋棄自己,就另投他人懷抱。
擦鞋高激動拍了拍桌子,“季雪雁很有可疑”
丈夫失蹤,季雪雁就可以將丈夫名下財產據為己有。她不需要買意外險。
盧哲浩敲了敲桌子,那就把兩人全部帶到警局。讓他們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