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顧久安的房間打開,看到她沒睡,忙走過來,“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
秦知微剛剛被夢驚醒,頭發有點濕,“睡不著。”她打量他,“你呢又熬夜”
顧久安搖頭,“我們網站上線了,我要趁著凌晨流量最少的時候上線。”
秦知微不懂這些,她點點頭,“以后還是少熬點夜吧。你現在還年輕,身體撐得住,等年紀大了,頭發大把大把地掉,你恐怕不會滿意。”
她上輩子有同學交往過程序員,對方才三十的年紀早早就謝了頂,顏值大打折扣。
顧久安見她盯著自己的頭發,輕輕抿了抿唇,“好。”
他見她眉頭深鎖,“你是被事情難住了嗎”
秦知微嘆了口氣,大概是夜色太美,讓她有傾訴欲,“我原本想靠我自己破這起案子。但是我發現我高估自己了。”
顧久安不懂查案,所以他自然想歪了,“你們是一個團隊,互相查漏補缺是應該的。就像我和柳志,我負責網站運營,他負責推廣,雖然也有摩擦,但是各司其事,事情也能圓滿解決。團隊里面,你確實是核心成員,但是其他人也不可或缺。”
秦知微哭笑不得,她不是團隊的問題,她是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靠的都是金手指,好像沒有完全靠自己的能力破過一起案子,“外面的人把我吹得神乎其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真正的水平在哪兒。我怕有一天,我會被打回原型。”
顧久安想了想,“這世上沒有誰是永遠的第一。那是神話。而我們都生活在現實世界。每個人都有私心,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他們不因為我們而發生改變。查案跟寫代碼是一樣的,都有一定的規律。你找到了這個規律,你就能破案,找不到,那就只能陷入死循環。你能保持清醒,知道自己不是神,這已經比沉醉在別人的夸贊中洋洋自得要好。”
他碰了碰桌上的杯子,里面的水已經涼了,他重新拿到廚房給她加熱,而后送到她手里,“保持這種謙遜,你未來還可以更棒”
外面的霓虹燈閃爍著耀眼的光,她剛剛沒有開燈,在昏暗的燈光下,年輕靚仔的五官有一半掩映在黑暗中,那菱角分明的輪廓像是鍍了層銀色的光輝,讓他周遭的氣質多了幾分清冷和誘惑,那種魅力,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
秦知微卻對這種魅力好似過敏,她在短暫的欣賞后,沒有留戀,淺淺啜了一口溫水,拍了拍他肩膀,“我知道了。我先睡了,你也快回去睡吧。”
翌日一早,
秦知微趕到警局,重案組全都沒有來,她問了隔壁b組才知道這些人一大早就過來了,然后繼續去山上找線索。
秦知微上午還有課,沒有跟過去幫忙。上完課,她急匆匆下樓,想去找他們,急匆匆下了樓,與其他警員們擦身而過,對方跟她打招呼,她也顧不上,只點了點頭,以示自己聽見了。
“哎ada,你去哪啊怎么這么聰明”張頌恩走了一早上,累得氣喘吁吁。剛剛與ada打招呼,對方卻看都沒看,她下意識喊住對方。
秦知微都跑出去了,覺得不對,回頭一看,原來是他們,她眼睛一亮,“你們找到了”
“對找到了”擦鞋高喜滋滋道,“浩哥專門找了一幫登山者,請他們幫忙尋找。終于找到了。”
“法醫和法證已經趕過去勘驗,稍后我們等報告就行。”
秦知微跟著大家一起到重案組。孤寒羅已經定好了盒飯,就等著外賣員送上門。
找了一上午,累得全身酸痛,互相按摩肩膀。
“找登山者幫忙尋找,這得花不少錢吧”秦知微將座椅拉到張頌恩旁邊。
張頌恩頷首,“肯定啊。不過浩哥有的是錢。他不在乎。”
正說著話,盧哲浩從外面回來了,他沒比其他人好多少,進來后,先灌了一瓶水,而后才告訴大家一個噩耗,“今天挖的尸體不是谷向明。”
這話一出,其他人立刻坐不住了,齊齊圍上來,“啊怎么會不是谷向明”
“法醫說死者至少死了半年以上。谷向明才死三個月,時間對不上。”盧哲浩拍拍孤寒羅肩膀,“走吧。繼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