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讓宗主幫我。”梵樓討好地舔著他身上的蛇鱗,“宗主,白矖是螣蛇的伴侶,二者雙修,得益匪淺您您能幫屬下控制住身體里紊亂的妖力”
啪
梵樓話音剛落,腦袋就被小蛇的蛇尾惡狠狠地拍開了。
“讓本座伺候兩根”沈玉霏想也不想,就從梵樓的背上跳下來,“啪嗒”一聲砸在柔軟的沙灘上。
他奮力向著海浪游去,“想都別想”
梵樓立刻追上來“宗主”
“滾”
“宗主,屬下可以可以一根”梵樓退而求其次,“宗主不喜歡哪根,屬下屬下就將哪根藏起來屬下,屬下還可以換”
“滾啊”
梵樓被沈玉霏的蛇尾卷起的細沙糊了一臉,略微有些受挫“宗主那么厭惡屬下嗎”
沈玉霏到嘴邊的一聲滾,愣是沒說出口,反而化為了鋒利的刀片,刮起一串血珠,墜回了腹中。
他游動的身形僵住了。
“阿樓。”沈玉霏揚起蛇尾,擋住了梵樓想要探過來的蛇首。
黑蛇金色的豎瞳里倒影出一條漂亮纖細的小蛇。
“宗主”
沈玉霏深吸一口氣,垂眸問“若若本座死了”
他話未說完,梵樓原本平靜如水的眸子里就頃刻間混沌起來。
妖力轟然炸裂。
沈玉霏的額角陡然繃起青筋,尾巴對著面前的腦袋又是一甩“別發瘋”
剛在天邊匯聚的濃云無聲地消散。
梵樓委屈地蹭他的尾巴“宗主不要對屬下,說這樣的話。”
梵樓不想聽。
沈玉霏卻湊過去,強迫梵樓直視自己的眼睛。
“若本座死了,你會如何”
悶雷聲從天邊滾過,梵樓克制著漫過心房的不安,煩躁地甩著尾巴。
無數碎石與
樹木被他身上的妖力震碎,沈玉霏周身的細沙也騰空而起,將他籠罩在了一片黃橙橙的光暈里。
“說實話”沈玉霏用蛇尾抽著梵樓寫滿陰沉的臉頰,“本座要聽實話”
“宗主”
梵樓沉默良久,嘶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宗主若是死了,屬下屬下定會追隨宗主而去。”梵樓痛苦得止不住地喘氣,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角沁出,匯聚成溪流,順著身上的鱗片,汩汩而過。
“屬下還會替宗主報仇”
梵樓想象著沈玉霏描述的畫面,痛不欲生也不用想象,只要回憶沈玉霏在幻境中,完全不給他回應的模樣,梵樓就已經陷入了癲狂。
“啊不”
某一刻,黑蛇突然睜大了雙眸,狂喜地卷住沈玉霏,“屬下可以可以復活宗主”
嘩
海浪沖擊礁石,粉身碎骨。
沈玉霏的心也在梵樓瘋瘋癲癲的呢喃里,徹底碎成了粉末。
“宗主,你知不知道,妖族有有禁術,據說只要在妖修活著的時候,將全身的骨頭一塊接著一塊挖出來,就有就有復活人的奇效”
梵樓還未將話全說完,沈玉霏的蛇尾就再一次抽在了蛇首上。
他從未抽得如此狠過,也從未在抽完之后,主動纏住梵樓的蛇身。
“傻子傻子”
猜測成真,沈玉霏回想起夢中的畫面,終是明白,自己死后,梵樓做了什么。
這個傻子,竟活生生地剜出一身蛇骨,想要將他復活
“本座”沈玉霏閉上了眼睛,在黑蛇反應過來,瘋狂地擰緊蛇身前,磕磕巴巴道,“本座本座許你換著來只要只要不是同時”
“趁著本座沒有后悔,快快變出來,讓讓本座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