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紅光的小蛇甩著尾巴,兇巴巴地將黑蛇壓在了沙灘上。
即便注定落于下風,在氣勢上,沈玉霏依舊不愿意認輸。
“嘶嘶嘶嘶”小蛇眼波流轉,先等著梵樓化小了身形,然后急切地盯向下腹。
“本座為何沒有兩根”
事到如今,沈玉霏知道自己躲不過,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他低下頭,瞇著眼睛瞧了半晌,忽而氣惱不已,“本座都是蛇身了,為何還與你不同”
小蛇氣得頸側的鱗片炸成一片“嘶嘶阿樓,本座也要兩根”
梵樓緩緩擰著粗長的蛇身即便幻化小了身形,他的身形依舊比沈玉霏長,也比沈玉霏強壯,身上漆黑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顆又一顆黑色的寶石。
“宗主是是人修。”梵樓眨了眨眼睛,無形的妖力在他們周身凝聚,眨眼間就凝聚成了沈玉霏熟悉無比的空間。
梵樓用妖力變幻出了臨月閣內的陳設。
他輕輕銜著沈玉霏的脖頸,將蹦跶來蹦跶去的小蛇拉到了懷中。
“人修人修只有一根”梵樓笨拙地解釋,“不過,不過宗主若有兩根,屬下也愿意伺候兩根。”
沈玉霏氣結“胡說八道本座是人修又如何本座都被你選為白矖了,怎么不能兩根”
大妖白矖明明就是蛇妖,理應有兩根才對。
“宗主,白矖只是一個身份并不能將您變成妖修。”梵樓用著慢吞吞的語調,一邊心平氣和地解釋,一邊用蛇尾將他的尾巴卷緊,柔軟的蛇腹癡癡地磨蹭,生怕堅硬的蛇鱗劃傷他,動作慎之又慎。
沈玉霏卻體會不到梵樓的“良苦用心”。
他在床榻上扭來扭去,因為自己沒有兩根,氣惱了好一會兒,直到下腹的鱗片在梵樓殷切地舔舐下,逐漸打開,方才癱軟成一小條,嘶嘶地吐氣。
其實化身為蛇,與人修時,沒有什么區別。
熱潮還是一波又一波地襲來。
沈玉霏覺得一身的鱗片都被梵樓舔酥了,忍不住甩了甩尾巴。
哪知道,方才,梵樓還由著他的尾巴亂抽,現下得了允準,竟直接用尾巴將他的尾巴尖壓在了床榻上。
沈玉霏動彈不得,下腹又被濕熱的蛇信舔得既麻又癢,急得口中不斷地呵斥“阿樓,松開松開本座”
梵樓揚起蛇首,悶聲道“宗主說要選的。”
言下之意,沈玉霏已經應允的事,不該反悔。
這話的確是沈玉霏說的。
“本座本座是說過這樣的話”沈玉霏咬牙切齒地狡辯,剛想再多說幾句話,就對上了梵樓盛滿委屈的金色蛇瞳。
該死。
該死
沈玉霏不受控制地心軟“那就就看一眼”
梵樓立刻低下頭,舔他臉頰邊的鱗片。
粗重的喘息聲徘徊在沈玉霏的耳畔,像是北海的浪潮。
一波,又一波。
最后,沈玉霏成了破碎在礁石上的浪花。
他眼角沁淚,羞憤難當,扭著脖子,不肯去看梵樓已經展露出來的東西。
“宗主宗主喜歡這根嗎”梵樓沒得到沈玉霏的首肯,哪怕忍得身子微微顫抖,也絕不越雷池一步,只扭著蛇身,纏著沈玉霏,執著地問,“不喜歡屬下這就換”
妖力流轉,梵樓的下腹發熱,不等沈玉霏拒絕,就變出了另一根。
蛇妖天賦異稟。
沈玉霏原本抱著,若是沒見過的那根比自己見過的小些,自己也能少吃些苦,誰曾想,沒見過的那根與梵樓用過的,不相上下。
粗細暫且不說,光是長度,就足夠他受的了。
“你你既然能化形,為何不將它們化一化”沈玉霏只打量了一眼,就慌得口不擇言,“本座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