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夏鳶再度瞳孔地震,“我腦子跟不上。”
不愧是女主后宮之首,寫字都能寫出殘影。
“嗯”凌晗冰疑惑地望著她。
“我是說,”夏鳶捏住他的手腕,“你太快了,我受不了的”
話音剛落,石頭崩飛聲驟然響起,整個地牢里面塵煙飛舞
夏鳶劇烈咳嗽起來,隨后脊背一緊,渾身寒毛豎起。
有什么很有壓迫感的東西踏破天花板落下來了
“噓。”凌晗冰說,反手扣住夏鳶的手腕,將她按到墻上,以身軀護住她。
雖然這個女修莫名會一套威力很大的拳法,但他一接觸就知道她的修為連筑基都沒有。
她救了他下來,他自當盡到保護的責任。
夏鳶人都傻眼了,凌晗冰熱騰騰的光裸胸膛離她就這么一拳的距離,嚇得她緊緊貼在墻壁上,小珍珠忍不住開始醞釀。
大腦空白間,一道薄薄的虹光挾著震怒的冷風從墜落中心劃來,轉瞬薄劍就深深插入了她耳邊的墻壁
夏鳶茫然眨眼,對上一雙含怒的黑眸以及濃郁的血腥氣。
下一秒,身前的熱度被人捏著脖頸,狠狠扯開
又是一聲巨響,凌晗冰被重重地摜到了對面的墻壁上
夏鳶驚得說不出話來。
江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也有幾分狼狽,原本扎得干脆利落的馬尾散亂,黑發被鮮血浸濕,成絡貼在她的臉側。觸目驚心的黑與紅,更襯得她皮膚蒼白,像是某種艷鬼。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夏鳶的錯覺,剛才驚慌的一瞥中,總覺得那雙沉黑的眸子染上了血色。
夏鳶眨眨眼,小珍珠從腮邊滑下,落在柔軟裙擺上。
江遙沉沉看了她一眼,抬起了手。
夏鳶嚇得一縮脖子,本能地用力閉上眼睛。
耳邊傳來長劍被拔起的刺耳摩擦聲。
夏鳶睜眼,看見江瑤面無表情地拎著劍,轉身向凌晗冰走去。
背影一如既往地筆挺修長,然而其上血痕縱橫交錯,深可見骨。
“大師姐”
夏鳶往前一撲,用力抱住了江瑤的腰,“您冷靜啊”
江遙步子頓住,也沒有掙扎,聲音卻是很淡,“松開。”
你叫我松開就松開我豈不是沒有面子。
夏鳶堅決不松,但是小珍珠噼里啪啦一頓亂掉,死死攔著他腰不讓江遙往前走,“您先把劍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說。”
“殺的不是你。”江瑤聲音里有奇異的笑意。
殺誰也不行啊夏鳶大崩潰,干脆把臉貼上他后腰,用全身的力量阻止江瑤往前走。
另外一邊的凌晗悶哼一聲,艱難睜開眼,正好看見白衣清冷女子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而先前雖然暴揍她但姑且還算是好心人的粉裙小姑娘一邊急得抽泣一邊死死攔住那煞神一樣的女人。
“放開她”凌晗冰不顧自己的內傷,強撐起自己的身體,沖著江瑤吼道。
江遙微微挑眉。
哪來的半裸傻叉,不光腦子不好調戲小姑娘,甚至眼神不好分不清到底誰不放誰。
夏鳶眼前一黑。
這他媽什么修羅場。
“是我主動的您別打他”她崩潰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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