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鎖鏈。只穿了條破褲子的裸男。
夏鳶覺得這里不太適合未成年人。
裸男和她大眼瞪小眼。
“何。”凌晗冰盯著她,薄唇微動。
“因為我怕你打我”夏鳶試探道。
凌晗冰搖頭。
夏鳶“那你發誓。”
修仙界應該挺講因果,不會隨便亂發誓。
凌晗冰點頭,然后艱難地一個一個字往外蹦誓言。
夏鳶聽著聽著,就捂住了臉。
造孽啊。
她當時想寫的是冰山冷酷帥哥,而不是只能說一個字的可憐小啞巴。
崽崽啊。是媽媽對不起你。
夏鳶露出了母愛的眼神。
廢了好大勁,凌晗冰終于發完了誓,夏鳶和他齊齊松了一口氣。
這他媽也太折磨了。
夏鳶連忙給他解開鐵鏈子,因為束縛太久,凌晗冰身軀脫力,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夏鳶看著那一個屁股墩就疼。
“你這是什么情況”她把凌晗冰扶起來,攙到墻邊讓他靠墻休息,一邊問他。
話音剛落心里就后悔了,聽他解釋估計她自己都得先急死。
凌晗冰認真抬眸看她一眼。
夏鳶沒注意到他的眼神,正低頭查看他被鎖鏈錮出淤血的手腕,眉頭無意識皺起。
“有些疼,你忍忍。”夏鳶說,說完自己也囧住了,這話真的太有歧義。
幸好凌晗冰身為一個小學雞創造的高冷冰山,完全想不到夏鳶里腦子那些臟東西,聞言淡漠頷首,任夏鳶用莫名嫻熟的手法給他揉開淤血。
“等你休息好了。”夏鳶一邊干活一邊計劃,“你帶我離開這里,畢竟我很柔弱。”
不要指望一只花栗鼠,花栗鼠只會吃瓜子。
突然,凌晗冰出手如閃電,有些失去血色的手直接探向夏鳶的手腕
“吃我一記喵喵拳”夏鳶下意識一拳過去
塵煙飛舞。
凌晗冰被拍到了對面的墻上,真正意義上的成為了一朵壁花。
夏鳶瞳孔地震。
原來喵喵拳威力這么大的嗎
凌晗冰嘴角流下一絲鮮血,眼神三分狠厲三分疼痛四分想不開,“女。”
女人,你好狠。
他只是想在她手心里寫字方便交流,結果她直接把他鑲在墻里。
他凌晗冰從來沒有受過這種苦
女人,有趣。他冷笑一聲。
抱一絲哈抱一絲。夏鳶有幾分心虛地把他從墻壁上摳下來,把自己的掌心遞過去。
大師姐,我不是故意打你男人的。
凌晗冰被夏鳶的配合搞得有些氣不順,偏偏夏鳶眼神格外真誠,他莫名氣悶,接過夏鳶的手。
隨后飛快地在夏鳶手心里寫起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