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鳶人從頭發絲麻到手指尖,覺得這種事情是真的離譜外婆給離譜開門離譜到了姥姥家。
她死死地摟著江瑤的腰,避免這尊煞神一個不高興直接把官配血濺三丈了,完事她還得哼哧哼哧收尸。
“真的,你信我,”夏鳶硬著頭皮吸引火力,“不是他勾引我的,純粹是我自己”
她糾結了一下措辭,眼睛一閉大義凜然道,“見色起意。”
這句話顯然起到了效果。
盡管夏鳶因為不想睜眼說瞎話而閉上了眼睛,從她緊緊貼著的江瑤背部肌肉那里能夠感覺到她動作一頓,然后沉沉目光從凌晗冰那里挪開,落在她的發頂。
“是么。”漫長的沉默后,她聽見江瑤輕聲說。
夏鳶睜開眼瘋狂點頭。
隨后趕快抓緊了江瑤腰側的衣料,很有求生欲地補充道,“你不可以打我你答應了我爹的”
江遙被她真誠的小眼神給弄得感覺自己喉嚨口一甜,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先前被他強制忽略的疼痛從身上各處傷痕尖銳泛起,挑撥著他的神經,連帶著這里讓他煩躁的氣味。
“好啊。”江遙柔聲道,“不是打你。”
打的不是你。
他用了點力,夏鳶本身力氣對他來說就如蚍蜉撼樹,很輕易地就看見夏鳶原本攔在他腰側的手漸漸拽不住衣料,即將脫手。
下一秒,夏鳶飛快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江遙
他下意識提了提褲子。
凌晗冰
什么東西
夏鳶眼淚汪汪,可憐巴巴地看著江瑤,左臉寫著窩右臉寫著囊。
“您聽我解釋啊,你官不是,那個帥哥,”夏鳶一邊掉小珍珠但是不影響她口齒清晰流利,“他其實是個啞巴,每次只能說一個字,所以我讓他在我手上寫字。”
絕對不是他隨便撩騷惡毒女配
“莫要傷害小夏姑娘。”凌晗冰終于緩過來了,艱難開口道,“有事沖我來。”
他在這里被不見天日地囚禁了好一段日子,滴水未進,結果在短短一個時辰內被人拍到墻上兩次,他甚至現在還沒有完全把自己從墻壁里面摳下來。
沒想到話音剛落,剛剛還可憐兮兮掉小珍珠的小夏姑娘用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瞪著他,烏溜溜的杏眼瞪得圓圓的。
你他媽會說話夏鳶要瘋了。剛剛在演我
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你說你惹誰不好你非要惹我你惹我我毫無還手之力你惹我有什么意思,我只能躲開保安半夜在你家門口大哭大鬧并且準備吊死在門前的老歪脖子樹上。
又陷入了沉默,良久,江遙無聲地笑了一下。
他輕輕偏了下頭,溫和問夏鳶,“只能說一個字”
夏鳶
電光石火間,她悟了。
江瑤可是瑪麗蘇女主,路邊飛過一只鴿子都能和她說人話嘮兩句,同等情況適用于一切可愛或者酷炫的小動物
大概也包括了凌晗冰。
迪〇尼你害我不淺
然而夏鳶不能這么和江遙說,她強撐著冷靜和江遙對視,大腦飛速運轉。
“啊。”夏鳶靈光一現。
她深吸一口氣,英勇就義一般開口,“大師姐。”
“我其實。”
“喜歡黑皮肌肉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