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樂言揚聲道“你才發神經,用我的錢還敢那么囂張,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喻幼槐瞇起眼,漂亮無害的外表驟然變得有幾分銳利“婁樂言,你找抽是吧”
餐廳氣氛霎時間劍拔弩張,喻幼槐少見的有些生氣,婁樂言也不退縮,梗著脖子瞪著她“我說的有錯嗎我給你付了四年學費,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現在還敢威脅我,白眼狼”
被罵白眼狼的喻幼槐恨不得現在就翻個白眼,婁樂言今天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先前原主對他好的時候他天天嫌原主用心不純多管閑事,現在她不捧著了,對方倒還不樂意了。
喻幼槐也不忍著“怎么我伏低做小伺候你四年還不夠,任你羞辱了四年還不夠嗎而且請你搞清楚,負責家里衣食住行的是你小叔可不是你,少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婁樂言冷笑一聲“我現在明白了,你現在靠我小叔養著所以不纏我改纏我小叔了你可真不挑啊,誰給你錢你跟誰是吧”
他們分別坐在餐桌兩側,周身散發著攻擊性,你一言我一語的誰也不服誰。
雖然以前也經常拌嘴,但好像都沒有像今天這么嚴重。房間里沒有人敢出聲,生怕一不小心牽連到自己。
婁闕站在樓梯口聽了半天,修長的身形靠著欄桿,目光沉沉,最后輕輕笑了一聲,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
他沒有去餐廳,直接轉頭往別墅外走去。
剛在樓上打掃完下來的傭人看到婁闕,下意識問了一句“婁先生,您不吃早飯嗎”
傭人一句話讓餐廳內緊張的氣氛一窒,婁樂言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喻幼槐白了他一眼,勉強忍住怒意,隨便往嘴里塞了個小籠包便朝門口跑了過去。
她看到婁闕的背影,高高瘦瘦,黑色的西裝襯得人愈發板正,肩寬腰細腿長,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難言的貴氣。
她加快腳步追了上去“小叔叔,等等我。”
婁闕聞言邁出去的步子頓了一頓,又很快恢復如常,冷淡的聲音夾雜著些許惱意“跟著我做什么”
喻幼槐與他并肩而行,扭著脖子看他,聲音輕快明亮,好像一點都沒有被跟才跟婁樂言的爭吵影響到“我今天要去上班,小叔叔讓張叔送送我可不可以”
婁樂言站在餐廳神色難看地看著他們二人緊挨著的背影,拳頭捏得死緊。
一旁較為年輕的傭人沒忍住偷偷冒出腦袋看了看他,心中不經感慨豪門就是不一樣,還能看到小叔和侄子的三角戀。
婁樂言察覺到角落里的視線,狠狠瞪了過去,語氣兇兇的“看什么看好好做你的工作。”
說完早飯也不吃了,臭著一張臉也跟著出了門。
別墅外,婁闕站在車門口,沒好氣地看向喻幼槐“喻
幼槐,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喻幼槐擋在他身前我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