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其實婁闕也不知道自己對喻幼槐到底是怎樣的心思,他聽到婁樂言的問題,難得的茫然了一瞬。
婁樂言俯身蹲在扶手椅旁邊,手緊緊握著扶手,仰頭看婁闕,語氣急切“小叔,喻幼槐不行,她這個人只喜歡錢,根本沒有心。”
“喻幼槐不是良配,她現在對您多好多好那都是裝出來的,我了解她,她對著我裝了四年,就是看中了婁家的家世和財富。”
“您別喜歡喻幼槐了,世界上比她更好的aha有那么多,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婁樂言又慌慌張張地說了很多,無非是些關于喻幼槐的壞話,那些話婁闕很熟悉,曾幾何時他也這么評價過她。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不想再聽到這些話,于是出聲打斷道“夠了,我知道了。”
婁闕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他向來感情淡漠,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況且他討厭aha,又怎么會對一個aha動心。
但這幾天,他也確實對喻幼槐表現得很特別,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在他身上獲得像喻幼槐一樣的待遇,就連婁樂言都不能。
一直到洗漱完躺在床上婁闕都沒法理清自己的思緒,以至于第二天醒來時眼皮底下還泛著一層淡淡的青黑。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一瞬間的無措,仿佛有一種有什么東西脫離了自己掌控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爽,就好像一腳踩空了,怎么都落不到實處。
喻幼槐從今天開始得在oga保護部門進行為期一周的培訓,為了迎接自己的新工作,她特意起了個大早,在婁樂言驚訝的目光中坐在餐桌旁吃早飯。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還真早起了”婁樂言探究的視線黏在她的身上,其中還夾雜了些其他東西,讓人莫名有些瘆得慌。
喻幼槐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看清他的表情和眼神,嫌棄地往后縮了縮“干嘛用這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婁樂言今天再面對她時跟昨晚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心境,一想到她可能是自家小叔喜歡的aha,心里就覺得別扭,這種感覺就像學校里一直跟他不對付的前女友突然搖身一變成了他的后媽。
當然這個比喻可能沒那么恰當,喻幼槐既不是他的前女友,也當不了他的后媽。
嬸嬸也當不了。
又想到喻幼槐可能只是為了錢才接近小叔,對他小叔一點感情都沒有,心里就更不得勁了,有種他冰清玉潔的小叔被野豬黏上了的錯覺,哦不對,是他冰清玉潔的小叔主動黏上了野豬。
喻幼槐給手里的茶葉蛋剝完殼,咬了一口,又喝完了半杯牛奶,見對面傳來的目光越來越幽怨,終于忍無可忍地瞪了回去“有話就說,別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我。”
婁樂言心里本就不暢快,聞言立刻嗆了回去“說誰惡心呢詭計多端的野豬”
餐廳本就安靜,他的聲音又不小,正在廚房忙活的傭人連
帶著剛剛從三樓下來的婁闕都聽到了他罵人的話。
這一大清早就莫名其妙地被罵,喻幼槐頓時什么胃口都沒了“你發什么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