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闕昨晚因為喻幼槐心里亂糟糟的,一個晚上都沒怎么睡,今早又聽到她跟婁闕吵半天,現在只想離喻幼槐遠遠的,好讓自己從過于復雜的心緒里解脫出來。
他偏過頭避開喻幼槐的眼神,說“你可以去蹭婁樂言的車,開車的是你媽媽,他會送你一趟的。”
喻幼槐隱隱感覺到了婁闕心情不太好,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想了半天都沒有頭緒“可是我只想丿坐小叔叔的車。”
婁闕緊抿著唇,心想又來了,喻幼槐總喜歡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故意撩撥他的心緒,撩完又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只留他一個人心神不寧。
婁闕這次沒有再對她低頭,冷聲道“我不想讓你坐我的車。”
他態度堅決,當即開了門自己坐了進去,將喻幼槐隔絕在外。
喻幼槐俯下身“小叔叔,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婁闕坐在車里,一扭頭就能看到車窗外女孩委屈的表情,她可能也不明白,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他今天就變了個態度。
他一聲不吭,低垂著眼眸,眼神晦暗不明,卻也沒有讓司機把車開走。
喻幼槐是真的不明白,想著可能是今早和婁樂言吵架時說的話被他聽到了,讓人不高興了。
婁闕這人是嬌了一點,總得讓人哄著才好。
“沒聽到小叔不想帶你嗎,不如來求求我,說不定我就好心愿意送你一趟了。”
婁樂言看到喻幼槐這幅吃癟的模樣,心情頓時好了許多,他這人給點陽光就燦爛,這下更是嘚嘚瑟瑟地跑過來幸災樂禍了兩句。
喻幼槐咬了咬腮幫子,看到婁樂言嘚瑟她心里就不爽。
她敲了敲車窗,隔著一層玻璃傳進來的聲音悶悶的“小叔叔,如果我哪里惹你生氣了我道歉,你別不高興了好不好”
她聳拉著腦袋,垂著眼眸,整個人看著都可憐巴巴的。
婁闕本就拿她沒辦法,看到她這幅樣子心里又控制不住地軟了軟,不管理智怎么告誡自己,感情上還是忍不住去聽她說的話。
太陽當空,夏日本就炎熱,才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身上就冒了汗。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婁闕,低聲問“婁先生,時間不早了,要不要讓喻小姐先進來”
婁闕低頭沉默半晌,手指攥緊衣服下擺,最后還是妥協地嗯了一聲,只是神情更加疲憊,帶著點對自己的厭倦。
他閉上眼睛,腦袋靠著椅背,懨懨地想像他這么上趕著送上門被人撈錢的oga也不多了。
喻幼槐看他點頭,迫不及待地鉆進車,車內溫度正好,婁闕不知怎么的,信息素有些外泄,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雪蘭味道。
喻幼槐想著先把婁闕哄好,剛坐穩就伸手抓住了婁闕的手,掌心內觸感冰涼,皮膚光滑,她緩緩收緊手心,將他的手緊緊握在手里。
婁闕怔愣一瞬,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