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喚羽被宮子羽廢除了武功,由侍衛帶走關入了地牢。
宮門事了,宮子羽將無鋒首領身份、還有半月之蠅的事寫下,一式多份由宮門送到各個據點,再廣而告知整個江湖。
被迫害已久的江湖門派在得知這消息,都準備攻進無鋒一雪前恥,而宮門自繼位大典一事,正在重新設置密道暗器,由前山去后山的暗道改動更多。
宮尚角帶著侍衛出了宮門,去和江湖其他門派一起圍剿無鋒。
自小被拐入無鋒的孩子都詢問身世給他們找尋家人。
無鋒勢力在江湖上徹底瓦解,只是無鋒首領點竹還有兩個下屬魎不見蹤影。
宮門,前山已被透露的密道已被填平,從另一側開了一個密道,道中裝有陷阱暗器,采用虛石隔斷,只要踩中墻上蠟燭下就會射出淬毒暗器,見血封喉。
寒鴉肆養好傷見過云為衫,也看得出宮子羽的為人,心里放心不少,便留了一封信出了宮門。
云為衫看著寒鴉肆留下的信,高興又難過,她一直以為自己沒有親人,卻沒想到她確實是云家的大小姐。
花公子和雪公子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經過那次戰役花公子成熟了許多,雖常去商宮和宮紫商一起研究,更多的時候是一個人在花宮鍛劍和研制暗器。
雪公子有些憂愁,雪重子的葬雪心經快到第十重了,每四年返老還童一次,記憶重啟,他擔心雪重子會忘記他。
霏晚和宮遠徵泡在醫館里,一個制毒一個看著藥書。
宮門的侍衛恭敬“角公子回來了。”
宮遠徵放下稱藥的稱盤“哥到哪里了我去接他。”
霏晚合上書“角公子腳程一直都是快的,你不如就在宮門前等著。”
宮遠徵看向霏晚“姐姐不一起嗎”
霏晚將藥書放好,搖著頭起身“執刃不是說要給角公子接風洗塵嗎,我去看看菜品。”
宮遠徵“少接一次也不打緊,我和姐姐一起去看看。”
霏晚看著宮遠徵的樣子,有心逗弄“話說這次角公子同江湖門派一起圍剿無鋒,應該收獲不錯,還是去看看的好。”
宮遠徵撇著嘴一臉不高興,霏晚伸手摸了摸宮遠徵的頭發,頭發上纏繞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霏晚“走吧,去接你哥哥。”
宮遠徵有些無奈“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過兩年年我就要參加式煉了,別老摸我頭。”
宮門,以往以前回來都是騎馬入宮門的宮尚角,倒是頭一次沒騎馬,身后還護著一個女子。
宮遠徵和霏晚看清人,一個不樂意一個一臉果真如此,宮遠徵不滿“你不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嗎怎么又舍不得我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