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宮,雪重子潛入寒池拿上了沉入寒池里的鐵盒。
宮子羽“無鋒被擊退,宮門危機解除,無量流火圖紙,也應該重新回到花宮刀冢了。”
雪重子上了岸邊,雪公子立即拿起披風披在雪重子身上,宮子羽接過盒子打開,原本應該在里面的無量流火圖紙已經消失。
云為衫看著雪重子“快去把衣服換上。”
雪重子“我無事,只是無量流火圖紙怎么不見了。”
宮子羽盒上蓋子“我知道圖紙在哪兒。”
宮遠徵忍不住開口“那你不早說,還讓雪重子下水,為了個破圖紙已經死了這么多人,就別再折騰活人了吧。”
宮遠徵說完感覺到哥哥的視線,轉頭看去抿了下嘴唇不再開口。
宮尚角“和我們預想的一樣。”
宮子羽唇角下彎對著宮尚角點了一下頭“圖紙在羽宮。”
宮子羽提著燈籠進了暗道,宮喚羽躺在床上看到來人“子羽,你怎么來了”
宮子羽沒有回答坐到床邊,宮喚羽一臉虛弱“弟弟身體可還好”
寒暄后,宮子羽話鋒一轉“但是,圖紙現在不見了。”
宮喚羽“什么那弟弟現在應該派出侍衛封鎖宮門,全力尋找。”
宮子羽輕聲“不用,我已經知道圖紙在哪兒了。”
說完起身“心懷秘密之人,總是鐘情于黑暗,因為黑暗可以掩蓋他們的秘密,但有時候,至暗之時秘密會自己浮現。”
說完侍衛將燭火熄滅,黑暗里宮喚羽手中泛起亮光,燈火亮起雪重子、宮尚角、宮遠徵、月長老、雪長老、金繁、宮紫商出現在宮子羽身邊。
院子里,霏晚看著云為衫“怎么擔心他們”
云為衫點了點頭,霏晚“不用擔心,以他們的能力來說不會有什么事。”
上官淺飛身上了屋頂隱了身息,等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云為衫“宮喚羽作為少主,為什么對無量流火這么執著”
霏晚端起茶盞“宮喚羽原不是老執刃的親子,十年前無鋒偽裝攻入宮門,宮喚羽的父母全死在那時,后被老執刃收養,我總感覺那時的宮喚羽應是被替換了。”
云為衫沒有開口,倒是門前宮喚羽出現在那里。
云為衫拿起一邊的刀出了房間,宮喚羽看到云為衫“無鋒之人,螻蟻之姿。”
云為衫“我是宮門的人。”
宮喚羽哼出一聲緩緩開口“我曾經,也是宮門的人。”
霏晚走到云為衫身邊看著周身氣質一變的人,握緊手中的劍,宮喚羽不屑的看著兩人對云為衫“我本來就要去找你,沒想到,你竟然出現在我面前。”
云為衫知道宮喚羽的意思,立即拔出刀對向宮喚羽,宮喚羽跑向云為衫,躲過云為衫刺來的刀,手背彈開刀身。
云為衫順勢揮刀轉身劈向宮喚羽,卻被宮喚羽擊中手肘。
霏晚看著宮喚羽的招式“玄石心法第十重。”
說完拔劍攻了上去抓住被宮喚羽一掌擊退的云為衫。
霏晚刺出一劍,被擋住,云為衫也回身刀刃對向宮喚羽。
宮喚羽雙臂交疊擋住刀刃,內力爆出將云為衫擊退數步,被趕來的宮尚角攔住腰身。
霏晚腳步虛浮,變著位置以挑云劍、掛劍、絞劍、架劍的劍式攻向宮喚羽。
宮喚羽見霏晚劍招難纏拔出刀對上霏晚的劍身。
“叮”
“叮”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