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腰腹有些凸起,不是很明顯,一手摸著肚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宮尚角。
宮尚角看向宮遠徵“遠徵弟弟。”
宮遠徵不樂意的撇嘴,上官淺露出笑容“宮門苦悶,出去轉了一圈,公子就接我回來了。”
宮遠徵切了一聲“執刃夫人準備好了家宴,走吧。”
霏晚看著上官淺,上官淺嘴角的笑一滯不知道該作什么表情。
霏晚從腰間拿出一個荷包“身如柳絮隨風飄,心似浮萍逐水流,過去的便過去了,以后的路就不能選錯了,這是給晚輩的見禮。”
上官淺看著霏晚手中的荷包沒有接過,而是看了眼宮尚角的眼色,見他沒什么表情才伸手見過,有些哭意“謝謝姑姑。”
霏晚“有了身子,可不要哭了,要不然以后孩子會像子羽一樣,動不動就哭,要真要謝就多生幾個,讓宮門人丁興旺,好讓我們能沒有擔子出宮門游玩游玩。”
上官淺聽到前一句話立馬將眼淚憋回,聽到后半斷有些羞意的看了眼宮尚角。
今日是雪重子心經突破,記憶重啟的日子,前山的人都圍了過來,卻沒想到雪重子這次倒是記得,看著圍著他的眾人“前山這么清閑了嗎”
原本還想蠢蠢欲動再捏捏雪重子臉頰的宮紫商,立即歇了心思,挽著金繁的手臂離開了。
雪公子狗狗眼的看著雪重子“你沒忘記我。”
雪重子用長輩對晚輩的語氣“你啊陪我這么多年,我肯定是不會忘記你的。”
初春,枝條上發出了新芽,翠綠翠綠的綠芽帶著生機。
雪長老看著準備著換洗衣物和日常用品的侍衛、侍女,再看向一臉興奮的幾人,嘆了口氣沒有說出什么掃興的話,左右宮門祖訓都破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宮子羽背后貼上了新研制的易容皮膚看著雪長老“長老要不要一起去江南看看”
雪長老有想法,但他是宮門唯一年長的長老,不能胡來只能開口“你們去吧,這宮門總要有人當家。”
霏晚看著手里的輿圖“蘭夫人、泠夫人的故土在江南,我們看過之后就去梨溪鎮云家,然后再去西都再回宮門,按照行程歸來應該要到初夏了。”
雪公子眼睛亮堂堂的,那是對外界的向往,興奮“我們要不要帶一些夏衣,我聽說,夏天是很熱的。”
云為衫嘴角含笑“不用,帶太多行禮路上也不方便,到時候買一些成衣穿就好。”
雪長老像家里長輩一樣,帶著欣慰不舍的送著這群拿起孩子出了宮門,回頭看著莊嚴華貴的宮門,頭一次覺得壓抑,也許宮門在這一輩手里能發展的更好。
出了宮門,岸邊停著一艘二層大船,侍衛將行禮放到船上,將身上的玉帶拿下,為了防止有人混入,以染汁在手腕上紋上了特殊的花紋。
船支開動了起來,出了宮門地界,岸邊的景色春意便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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