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也打圓場道“你們倆個見面就吵嘴,吵歸吵,可別殃及大哥,大哥可什么都沒說啊。”
皇太子聶榮一臉病榮,他是幾位皇子里,年紀最大的,近五十了,五皇子今年三十五,七皇子聶昶三十,八皇子聶明二十五。
哪一個都比他年輕,他低咳了聲“咳,無事,是我這大哥沒做好,咳咳,你看我這病,養了三個月也沒好利索。”說罷他起身,身邊的待從扶著他“我就不在這里影響幾位皇弟的雅興,孤先回府了,你們歡暢,暢飲。”說完就在侍從陪伴下,離去。
望著太子背景,七皇子呵了一聲,也放下筷子,父皇走了,太子也走了,這宴還有什么意思,他也起身道“那本尊,也回府了,各位皇弟,請便。”說著轉身,路過五皇子時,還拍了拍五皇子肩膀“哦,忘記五哥是除了太子,我們幾人里,年紀最大的,抱歉啊五哥,呵呵。”說完帶著侍衛揚長而去。
五皇子一愣,望著七弟的背影“這個七弟,真是越加囂張了。”五皇子放下酒杯,氣得彈了彈肩膀,隨后也站起身“見到熟人,我去閑話一番,皇弟們,請便。”說著五皇子轉身走了。
東方青楓目送五皇子下樓,直接去了文臣百官處。
他抬眼看向對面八皇子,八皇子也看著他,沖他露出虎牙,他道“九弟,你現在與小時不同了,我記得你小時,可最喜歡找我玩了”
“九弟,我敬你,歡迎回宮。”
東方青楓也舉起杯子,對著這位年少時,年紀相仿,也最喜愛的兄長回以一笑,道“多謝八哥。”
皇上走后,國師闕天佑自樓上下來,先向熟悉的族人走來,闕金寶與闕清月立即起身,讓開座位,扶他在中間坐下后。
闕金寶胖胖的身子,擠過來道“姑姥爺啊,金寶可想死你了”
旁邊的闕清月,嘴角一抽,看向闕金寶。
闕天佑摸著雪白胡須笑呵呵道“你啊不是小孩子了呀,現在是一族之長,拿出點威嚴來,莫叫白衣看了笑話,”
“是是是,姑姥爺說的是。”闕族人之間的輩份復雜得很,叫法多樣,好在闕清月輩份最高,從來只有別人叫她,她沒有這個煩惱。
她在邊上攏過衣袖,端起桌面的杯盞,喝了一小口,然后聽他們二人說話。
“姑姥爺,你為什么讓九皇子護送”當初護送闕清月,未必只有九皇子一個選擇,還有其它鎮守史,其它正道人士,但現在選了九皇子,等于他們闕氏在朝中站位了,默認是九皇子的人,按說,以往國師可從來不敢輕易站位,因為這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闕金寶很不解,低聲問道。
闕天佑道“你以為此事,是我的主意”他搖了搖頭,指了指天。
“是皇上他”
闕天佑道“皇上一心要九王爺回來,但九王爺多年不歸,若要他回京,就得找個由頭,這個由頭,皇上的意思由我來。”
闕清月捏著袖子挾了塊貴妃紅,放到旁邊元櫻的盤子里,見元櫻只埋頭吃著。
“你慢點。”她道,別又吐地上了。
“怪不得,原來是皇上。”闕金寶道。
“為此事,我登過摘星樓,占了半年日月星象,為我們闕氏演算數次,但你也知,所有的玄術,不過是一種能窺探一兩分未來因果的技藝,高深者也不過五六分把握,無論多少遍推演,仍存在變數,無人能百分百地預測未來,當然,除了我們的小白衣”
說著,闕天佑看向闕清月,闕清月見國師看向自己,她笑了下。
她很少會
去算一件事,一個人,因為她一算,這件事,這個人的結局就定了,她若不算,事情就還有變數,充滿著希望。
“這九皇子,確實對我們闕氏有利,我才答應皇上,讓他護送白衣回京。”闕天佑摸著胡須道“至少,站他,我們闕氏不會有滅頂之災,反而勃勃生機,這生機與九皇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與白衣”他望向身邊的白衣,白衣正在與旁邊的元櫻說話。
“與白衣怎樣啊,姑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