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的知識并沒有得到本質上的發展,成為須彌導師的教令院不知道這點嗎
他們當然知道。
他們認為這件事情的根源是什么呢又是怎么做的呢。
說來可笑,他們認為這件事情的根源在于他們失去了神明的指引,失去了曾經的導師。
啊,我還沒有準備好當導師啊,我還是個學生啊,其實。
他們開始瘋狂的懷念大慈樹王,認為失去了全知全能的大
慈樹王,迎來了新生的小草神是導致他們知識無法繼續發展的原因。
一個獨立了五百多年的學生,現在開始瘋狂的緬懷曾經的老師,他認為自己還不夠成熟,沒有能夠獨立再去做這些事情,他甚至認為自己需要神明的指引,全知全能的神明才能繼續帶領須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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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第三個原因就是,他們真的在懷念大慈樹王給他們標準答案的年代啊,為此,在這點上他們還是真誠的緬懷大慈樹王,廢話,我有個能給我標準答案幫我寫論文的導師我也緬懷她好嗎
也就是為什么,后期的他們在面臨此刻的困境的時候,想要造神就不難理解了。
須彌學者啊,原來是這樣,之前很多人看作者的小說都覺得造神有點離譜,如果從這個角度上說,看上去又覺得很合理
但真是沒有神明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嗎因為新生的小草神沒有全知全能,讓教令院如此的痛苦,讓須彌的學術無法發展嗎
不如還是讓我們看看,這五百年,教令院是怎么管理須彌的吧。
除了把年幼的神明關在凈善宮,不讓她與外界接觸,就是利用大慈樹王創造的虛空了。將知識作為資源管理起來,不能被觸碰的地方就是禁忌的知識,不愿意被批準的研究和資源就沒有人會繼續深入,被驅趕的學者就是不被允許探查的禁地,教令院用虛空做到了這一點。
知識是可以被管理的,歷史也是,教令院將知識管理牢牢地掌握在了他們的手里。
權利機關和知識管理的混雜,造就了后續的混亂,不管是對大巴扎的驅逐,還是現在對于美學藝術的驅趕,教令院都在用自己的態度告訴大家,你們該去研究什么,哪些知識是可以被研究的,哪些知識是不允許被觸碰的,甚至神明,都必須要崇拜他們選擇的。
須彌的學者們嘩,這點可是他們之前從沒有想過的啊,如果從這點上解讀教令院,似乎也是很新奇的角度,他們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為什么不給小草神辦理花神誕日,竟然還有這樣一層意思嗎
這可以說是一種教令院對權利的必然選擇,但還有人記得虛空真是被創造出來的意義是什么嗎是治理須彌和世界樹遇到的困境和問題,但是現在,好像虛空更大的意義是作為一種知識管理的工具被存在,多少人還在研究世界樹的問題。虛空本應該是知識承載的載體,但是卻成為了知識壁壘和知識的禁地。我不喜歡的即不允許,我不被允許的即不可研究,畫地為牢,當知識裹挾上私欲,可想而知,在這樣的情況下,五百年來,教令院管理下的須彌學術體系越走越歪。
妙論派的部分知識不會對因論派開放,因論派的學術不能讓知論派學習,這種事情難道是大家第一天知道的嗎
妙論派里面的美學與建筑價值應該并存的觀點,為什么屢次受到打壓,知識的當權者看不順眼我的研究,就要打壓他嗎
知識本不應該被禁錮,被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成為他們的工具,成為他們打壓異類的工具。
但是現在,虛空就是如此,學術就是如此。
也許并非是因為沒有神明,或許正是因為沒有神明才導致了目前這一切問題的發生,教令院發現了這一點,但是大賢者卻認為這件事情的根因在于沒有全知全能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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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事兒和神明有半毛錢的關系,完全純粹是自己搞出來的。
教令院有取代神明的野心,卻發現自己沒成為神明的能力,五百年后他們甚至覺得自己已經開始逐漸的遠離了知識本身。